哈佛的文凭能不能买得到她是不知道啦,不过她真的是哈佛的高材生,而且在三年内就修完双学位。
说她不务正业就更可笑了,她除了拥有一家咖啡馆外,偶尔也会应父亲的要求,到“聚锋”公司兼职打工。
不过她懒得去纠正这些错误的讯息,因为纠正的动作会破坏她恶女的形象。
“听说她整天吃喝玩乐,每天换不同的男人,很多人都跟她上过床,还听说她时常参加性派对,有时候还搞4p、sp……”不知道是不是怕破坏形象,那个女人越说声音越校
有这种事吗?怎么她自己一点都不知道?
“男人真是犯贱,那种人尽可夫的女人竟然人人抢着要。”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酸味。
“这有什么好奇怪的,哪只猫儿不偷腥?男人就像猫,腥味越重的鱼越受欢迎;她就像一条臭鱼,当然让猫儿趋之若鹜。”
臭鱼?
这些女人竟然拐弯抹角的当她是垃圾?真是恶毒得可以。看来她得重新审视一下,自己是不是错估了情势。
“听说连翌岷对她失望透了,打算随便找个人把她给嫁了,我看你那个儿子看她的样子,一副很哈的模样,小心别被点名了,到时候拒绝又怕伤和气,坏了你们家和聚锋的生意往来;但不拒绝又不行,毕竟谁会想要一个名声败坏的媳妇?陷入两难就苦了。”
“我儿子才不会看上那样的女人,况且我儿子乖得很,跟她那样的女人八竿子打不在一块儿。”
说话的是与聚锋公司有合作关系的厂商夫人,而她那个乖得很的儿子,曾经借着商讨公事的机会吃她的豆腐,结果被她狠厉的膝盖击中要害,听说还在医院躺了好几天。
女人的话匣子一打开就没完没了,而且还越说越荤,不但儿童不宜,连限制级都出笼了。
“你们别担心,听说连翌岷找到一个安分守己,不抽烟、不喝酒,反正是个什么都不会的男人当乘龙快婿。”
“那不就糟糕了,那样的男人怎么管得了她?”
“连翌岷才管不了那么多,反正对这个女儿他是死心了,不如栽培一个完美的女婿来继承比较实在。而且搞不好会因为那个男人老实,生下一个优良的品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