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其实我也是在不久前……也就是和你相遇之后才知道的。」夏济帆将她当成自己人,毫无保留的说出自己仅知的消息。「那天我之所以会掉进湖里,原因是刚送修回来的车子煞车不灵,因为被修车厂的一名技工动了手脚。」
「你跟那一名技工有仇吗?」纪舞云天真的问。
「我怎么可能跟人家结怨?」夏济帆白了纪舞云一眼。「警方在打捞起车子之后检查出煞车被剪断,那一名技工被抓之后承认,乐家给他一笔钱,要他破坏车子的煞车。」
「乐家为什么要这么做?」纪舞云不懂。
「你想,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东西值得杀人灭口去得到?」夏济帆没等纪舞云回答,接着说:「只有金钱才会使人疯狂。」
「你是说……乐无愁想要你的命?」不可能,乐无愁看起来不像是那种人。
「不可能是他,他是在我出事情之后才开始打探我的。」
「我都被你搞胡涂了,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」纪舞云觉得非常有兴趣,自己仿佛置身在推理小说中。
「我也是最近才知道这个消息。原来我和乐无愁都不是乐家元配所生的孩子,我的生母因为被包养的消息曝光,遭到乐夫人的迫害,逼她离开,但是后来乐夫人得知家母怀孕之后便改变主意,要求我母亲把孩子交给她扶养。我母亲当时非常害怕,认为乐夫人想要孩子不过是一种报复心态,虽然她百般不愿,但是身怀六甲的她实在无处可去,只得在乐家奶妈的照料下,生下一个瘦弱的孩子后,连夜逃跑。」
「这么说来,你并不是乐家的孩子?」纪舞云仔细的想寻找他与乐无愁的不同点,可是怎么看,都觉得两人长得非常相似。
「我是乐家的孩子。」夏济帆第一次承认自己与乐家的关系。
「可是你刚刚说……」
「我还没说完。」夏济帆要她稍安勿躁。「我母亲连夜逃走,两个小时后,又在我养父的家门口生下我。」
「可是你说你是个孤儿?」纪舞云对着他翻白眼。
「现在的我无父无母,不是孤儿是什么?」其实他是故意惹她娇嗔,因为这样的她最动人。
「可是你为什么只有二十八岁?」
「我养父知道乐夫人不会放过我,所以刻意晚了两年才报户口。」
「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?」她总觉得夏济帆说话颠三倒四的。
「傻瓜!有了疑问之后我当然会找答案。我母亲有写日记的习惯,回家去翻箱倒柜一番不就知道了。」
「你既然知道乐无愁和你是兄弟,为什么不和他相认?」不把心中的疑团解开,今晚她一定睡不着。
「我不去找人家,人家都想要我的命了,如果我不识相的跑去和乐无愁相认,那还得了?」
「你认为这样你们兄弟就安全了吗?」纪舞云若有所思的说:「搞不好他们心里另有想法。」
「什么想法?」她的考量没有错,因为他发现这几天有点不对劲,总有人鬼鬼祟祟的跟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