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的身子已经暖和了,现在可以说出你的身分了吗?」纪舞云故意强调他的作法已经达到效果,以减轻她的尴尬。

他双手抱胸,神情愉悦的欣赏着她的一举一动,看着她极力想掩饰娇羞的模样,他忍不住要笑出来了。

「你想知道什么?我的名字吗?」此刻的她像是一朵燃着火焰的玫瑰,美丽而炽热,尤其是一双慧黠而澄澈的眼眸,更让人沉醉。

「好,就先说你的基本资料。」纪舞云看看外面的天色已晚,今夜她恐怕必须留下来。他说得对,他们有一整夜的时间可以长谈。

「夏济帆,无父无母的孤儿,没有职业,二十八岁。」

「你说谎!乐无愁都三十岁了,你怎么可能只有二十八岁?」纪舞云认定他和乐无愁是双胞胎,所以理所当然的以为他也应该有三十岁了。

他原本兴奋的心情,在她提起乐无愁之后,脸上的表情忽然冻结。

「很晚了,睡吧!壁炉边比较温暖。」夏济帆丢一件毯子给她,随即开门走出去,坐进车子里,随即消失在夜色中。

睡梦中,纪舞云听见低沉的呢喃。

她知道是夏济帆回来了,连忙坐起身子,双手紧紧的将毛毯揪在胸前,生怕他会对她做出什么不规炬的行为。

夏济帆的眼光突然变得邪魅,虽然她身上穿着衣物,但是她的表情就像那一夜一样,既迷惑又脆弱,十分的诱人。

「别担心!如果我想要怎样,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。」他言下之意是,如果他想用强硬的手段,她是怎么也逃不掉的。

夏济帆的说法让纪舞云更紧张,本想放下的毛毯又紧紧的往胸前揪,十足缺乏安全感似的。

「告诉我,你是不是乐家派来的人?」

纪舞云自己此刻也搞不清楚自己是不是乐家派来的。

她纯粹是好奇才答应乐无愁的婚事,但是来小木屋之前,乐无愁的确曾经耳提面命的要她带夏济帆去见他。

「我是不是乐家派来的,要看你的认定。」

「怎么说?」夏济帆不懂她的意思。

「如果我说,我是因为好奇,所以不小心被推入浑水里,你相信吗?」原来夏济帆的内心并不如外表那样开朗,疑心病还挺重的。

「有什么事情值得你这么好奇?」

「为什么没有?光是我把乐无愁错认为你……」糟糕,她泄露了心事,希望他没发现。

「哦?」夏济帆因为他的话而心情大好。

「不……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…」纪舞云为了避免越描越黑,干脆转移话题。

「你和乐无愁长得那么像,应该是双胞胎才对,可是你怎么只有二十八岁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