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烟简直无辜,“他们觉得,是我抢了这一切?”“自然是。”
“不会来找我麻烦吧?”
景仲轩莞尔,“你是当家主母,怕什么,娘刚刚不是把钥匙交给你了,不用太担心,记帐支出一律有帐房先生,帐房先生没钱了,才会来跟你取,不用一笔一笔计算,以后你核实过帐房先生的本子没问题,便开库房,取定银给他就好。”“若是有人借他事刁难于我呢?”
“刁难回去。”
她有点担心,“会不会被说闲话,然后就被婆婆叫去问话了?”掌家是掌家,但婆婆依然是婆婆,各个院子里只怕都放有一两个人要定期汇报大小事情,小事然是不会过问,但是兄弟阋墙算是大事了。
“在我院子谁敢制造闲话,便抓来打一顿,要是说得太难听,直接赶出府,以后就可以清静了1大宅深院,你要得饶人处且饶人的话,是行不通的,早晚要死,要先杀鸡儆猴,再来恩威并施,这才是权力正确的使用方式。”生烟想了想,“嗯。”
“你知道你爹有几个妻妾通房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知道自己有几个兄弟姐妹吗?”
生烟还是摇头,“恐怕,只有夫人知道吧。”
“顺安侯府人多,因此,没人敢多想,可是景家刚好相反,外人可能觉得人少简单,兄弟齐心,但事实上,一旦权利当头,齐心二字便成笑话了,要想在这里过得清心自在,就记得我跟你说的话……别人把你当人看,你就把别人当人看,如果对方把你当下等人看,你就把他当下下等人看,这样懂了吗?”生烟想想,懂了。
景仲轩教她的生存之道很简单,不需要当坏人,可是遇到事情,也别心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