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严廷灏神清气爽的从卧室里走出来,来到了餐厅。

看到他满面貌春风,整整一夜没睡好的莫家洛忍不住出言调侃。“看来你们夫妻的感情生活很协调嘛!”

严廷灏这该死的臭小子,不但把他安排到与他们只有一墙之隔的客房,还故意在“办事”的时候制造那么大的动静。

他好歹也是血气方刚的大男人,听了一夜妖精打架声,孤枕的他最后只能靠冲冷水澡来平息体内的燥动,闷啊!

显然没有半分愧疚的严廷灏心情很好。昨晚那个小女人被他折腾到下半夜,现在还躺在床上没起来。

知道她被自己累惨了,所以他特别吩咐福克别让人进房里打扰她。

看到表哥脸上明显的黑眼圈,他忍不住调侃道:“你年纪也不小了,为什么到现在都不见你动结婚的念头 ?还是说……”他坏坏的凑过去挤了挤眼,“你早就发现其实自己爱的是男人,怕阿姨伤心才一直不敢出柜?”

“滚!”莫家洛一手推开他可恶的嘴脸,“别把你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,这样很缺德。”

“噢?莫非你昨晚真是大受刺激,所以今天黑眼圈才会这么明显?”

“严廷灏我警告你……”

“啊——不要过来,你不要过来!救命啊——”

惊恐的尖叫声蓦地从楼上的主卧室中传出。

严廷灏和莫家洛皆是一惊,两人对望一眼,想也不想的就起身往楼上跑去。

当严廷灏一手推开房门时,就看到他放在床边,那只装有眼镜蛇的笼子已经被打开。

跑出来的眼镜蛇正在床上吐着蛇信,被开门声惊吓到,飞也似的溜下床,躲进床下。

床上,季可亲蜷缩着身子,原本粉润的小脸不见半分血色,最刺眼的就是她的脚踝处竟冒着血,他直觉的把那当成被蛇咬的伤口。

她已经哭不出来,只是一个劲的抖着身子,像是受到极大的惊吓。

这样的画面,令严廷灏心底一痛。

顾不得危险,他敏捷的趁着那条蛇没完全爬到床底时,一把揪住它的尾巴,一拖一抓,头尾抓得死紧,双手用力一拉,原本还扭动乱窜的眼镜蛇,就这么被他扯断脖子,一命呜呼。

解决了眼镜蛇,他低下头亲吻着她冰凉的额头,拼命的柔声呼唤她,又用力搓着她失温的小手。“可亲……可亲……不怕不怕,我这就给你找医生。福克,快点打电话叫罗顿给我在最快的时间内滚过来!”

仆人们听到主子的吼声,一个个吓得不知所措,开始四处忙着找人。

“我要死了吗?”虚弱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