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个自私的恶魔,讨厌自己的所有物脱离掌控,即使明知道她和家洛之间根本没什么。
吻得她几乎快喘不过气,他才慢慢把怀中人抱坐到大腿上,轻柔的帮她整理散乱的发丝。
“你觉得我表哥是个怎样的人?”问话人的声音很轻也很柔。
被他吻得心神大乱的季可亲根本没意识到他话中有话,只想到莫家洛那张娃娃脸上总挂着亲切的笑容。
“他是个好人,又温柔又亲切,而且还会画漫画,将来嫁给他的女人一定很幸福。”
无心的一句赞美,却换来一记拧痛。
她立刻低叫一声,捂着被人重重拧了一下的翘臀,不满的瞪他,“你干么掐我?”
“你意思是说,嫁给我的女人就不幸福了?”
她委屈的嘟嘴,“是你让我说的,再说你表哥本来就很不错嘛。”
“哼,别忘了那条被你叫做怪兽的眼镜蛇就是他送给我们的结婚礼物,如果他是好男人,干么要送只怪兽给我?”恶狠狠的咬了她耳垂一口,某个化身为恶狼的男人眯起双眼,“这说明你以貌取人,善恶不分,该罚!”
说完,猛地将她压到身下,又是咬,又是舔,整得可怜的季可亲哀哀求饶。
当他的舌尖再次闯进她的口中时,被惹的小女人终于反扑,狠狠回咬一口。
微一吃痛,严廷灏有些不敢相信一向对自己逆来顺受的妻子居然也懂得反抗了?
冰蓝色瞳孔顿时幽深几分,他喉间发出一阵警告似的重哼。“没想到兔子被逼急了,也会咬人啊。”
抚着被她咬破的嘴唇,他看着她气喘不已地仰躺在床上,发丝披了满床,小脸泛着明艳光泽,两颊粉嫩,睁大的眼睛闪着动人的光彩。
回过神时,季可亲才发现自己干了什么蠢事。
完了!这次她肯定死定了!
眼看着大恶狼不怀好意的向自己看扑来,她尖叫着转身就逃。但还没等她跳下床,玉足已经被一只大掌攫住,往后拖了回去。
“惹了祸就想逃?哼哼,天底下可没那么便宜的事……小亲亲,这次你可真要倒大楣喽。”
“哇啊!老爸救命,佛祖救命……”
这天晚上,负责轮值的女仆和在这座庄园工作整整十七年的老管家,都清楚的听到由主卧室传出来的打闹声。
慢慢的,那打闹声慢慢变成暧昧的嘤咛,直到夜深人静,房里似乎还不时传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。
看来,对于某些人来说,这可真是一个不眠之夜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