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好了,老爸不逼你了,今天是宝贝结婚的大日子,老爸只是有点舍不得罢了。”

起身捏了捏女儿水嫩的粉颊,季天诚吩咐着一旁的化妆师,一定要把女儿打扮得漂漂亮亮,让她以最美的一面示人。

待父亲忙着去招呼客人时,季可亲忍不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镜里的她,五官小巧精致,肌肤白里透红。

她应该是个漂亮的女孩子吧!

可是为什么灏和她约会了那么多次,从头到尾,都不曾对她产生“性”趣?

她不是傻瓜,虽然从小被父亲保护得很好,但男人和女人之间会发生什么,她也从女性友人口中知道一些。

还是……他嫌她穿得太保守?没有露香肩,没有呼之欲出的双峰,是不是就无法吸引男人的视线?

她又看了看身上廷灏为她挑选的改良式大红旗袍,整个后背被布料遮得密密实实。

她在期待,也在害怕。

一旦廷灏看到她背上那一片可怖的伤疤之后,会不会……会不会嫌弃她?

其实她早就想将自己最不完美的地方告诉他,可总是找不到适当的机会,如今两人要结婚了,他会不会在事后责怪她对他隐瞒真相?

季可亲的小脑袋瓜里不停的胡思乱想着。

直到化妆师提醒她时间到了,她才带着复杂的心情起身往外走去。

与此同时,婚礼现场的另一个房间内,身为新郎的严廷灏,穿着一身亮丽光鲜的名牌西装,可却做着并不光彩的事情——

他的表弟安德瑞,正神情狼狈的跪在他脚边,抱着他的大腿,吞吞吐吐的用着蹩脚的中文乞求着他的资助。

看着对方卑微的向自己求助,严廷灏眼里只有鄙夷和不屑。

直到安德瑞挣扎的将最后一句话讲完,他终于不客气的一脚将他踹开。

“没错,我不否认你那间该死的烂公司是我一手摧毁的,那又怎么样?”他冷哼一声,“要怪就怪你愚蠢自负,早在你去外面自立门户的时候,我就说过,凡是想与我严廷灏抢生意的阿瑟家族成员,最好要有足够的本事跟我斗!”

他一手握住对方的下巴,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背地里搞的那些小手段,安德瑞,你该感谢我对你手下留情了。”

安德瑞一听,双眼不由得迸出一丝狠戾。

“伊森,你不要太狂妄,你对家族里的人赶尽杀绝,断了我们的后路,不就是在害怕,怕……怕你现在的一切会全没了……”他拼命用着不熟悉的中文呛声说道:“坏有坏报,你一定不会有好下场的……”

严廷灏不在乎的冷冷一笑,“等你把中文学好再来威胁我吧。蠢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