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瞪著她,语气不善的说:“你想干麽?”
伸出手,她想帮他擦掉泪痕,他却立即避开她温暖的手。
朱小米一阵无力,这小鬼对她的偏见也太深了吧,“我还能干麽?挖你的心、掏你的肺,还是学巫婆把你放到锅子里熬煮几个小时?”
展少杰又瞪了她好一会,在听完她的话後,还是忍不住口出恶言,“蠢蛋果然是蠢蛋,一点创意都没有。”
“我没创意?”她故意摇了摇手中的纸袋,状似懊悔的说:“我是没创意啦,来看你没带什麼好料的,只有陈妈晚上烤的饼乾。”
陈妈是家里的厨娘,除了煮饭的手艺好,做甜点饼乾的手艺更好,她跟展少杰都很爱,至少这点他们是有共识的。
他的脸微红,伸出手,“给我。”
“你态度这麽不好,我干麽给你?”
“哼,那就算了。”展少杰撇过头,虽然眼里看得出很不甘心,但仍不轻易松口求人。
“算我服了你,给你。”她是个大人了,不跟小孩子计较。
展少杰接过她递过来的纸袋,毕竟是小孩子,也不会赌气太久,马上就抓起饼乾往嘴里塞。
“你慢慢吃,明天我会劝你哥解除禁足令的。”她轻声安抚他。
那天展傲泽知道是展少杰害她扭到脚之後,气到禁足展少杰一个月,除了去学校上课之外,连家教的课都停了,一回到家,直接关进房间,每到吃饭时间就让佣人送饭进来,跟软禁没两样。
这段期间,展少杰只准待在房间,不能打电脑、讲电话,连本故事书也没有,照他好动的个性,不闷坏才奇怪。
偏偏展傲泽没有心软的意思,连她这被害人都开口求情了,还是不为所动,所以,才两天就看不下去的她,只好自己来看看小恶魔。
“假好心。”
“蛤?”
“我说你假好心,要不是你跟我哥告状,为什麽我哥会处罚我?所以我不需要你现在装好人。”展少杰不屑的瞄她一眼,气呼呼的说。
他难过的是,以前他做错事,他哥顶多生气的骂两句,从来没有像这次一样罚得这麽重,肯定是朱小米说了他的坏话!
她轻轻敲了他的脑门一记,“你用脑袋想想好吗?我要是这麽喜欢打小报告,早就说了,你又不是第一次整我,我干麽要等到这次?”
“哼,我就不相信你不会记仇。”
“你那些手段啊,跟我以前比是小巫见大巫,我有什麽好记仇的!”看他一副不信的样子,她决定露一手,“你不信啊?那我讲个好笑的给你听。”
他没有回应,但注意力显然是被她拉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