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。」阮佑山点头。

之后完颜千里装成唱曲儿的老瞎子来换走了阮佑山,他这次出行的目的只是为了甩掉跟踪的人,去看一看被寄养在奴仆家的儿子。

他离开后,颜凤稚就开始忐忑,总担心会发生什么,完颜千里在桌前摆弄着盆栽,他不会主动和颜凤稚说话,但颜凤稚若问了,他便悉数回答。

「阮佑山的儿子多大了? 」

「快一岁了吧。」完颜千里想了想。

「可爱吗?」颜凤稚坐在床边,低头看着衣袂上的暗纹。

「没见过,上一次来帝都还是他刚成亲的时候,只见了眼他娘子。」

「那他……他娘子怎么样?」

「一般。」完颜千里如实道,「佑山他成亲成得太匆忙了。」

颜凤稚不语,心里更加忐忑。

完颜千里兀自说:「之前一点风声都没有,突然就成亲了。」

「不是自小就认识的吗? 」

「我认识他这么多年了,从没听他说起过啊。」完颜千里扬眉。

「噢。」她就感觉事情不是那样的,他会那样仓促的成亲,肯定……颜凤稚心跳得有些快,感觉到莫名的喜悦,她的唇角扬起了抹微妙的弧度,满心想着一会儿等阮佑山回来时一定要把这件事问清楚,说不定还能撬开他的嘴。

只可惜,等了好久好久,都没见阮佑山回来。

完颜千里也有些坐不住了,几次将窗子开了条缝查看,当他第三次起身去查看的时候,突然发现……

「不好,跟踪的人都撤了!」

完颜千里狠狠的啐了一口,猛地推开了窗,拔出藏在怀里的刀,「该死的,佑山肯定被发现了!」

「什么!」颜凤稚骇得站起来,然后腿倏地一软,又瘫坐了下去。

第十章

完颜千里和那些护着颜凤稚的侍卫一齐出马,才将阮佑山救了出来。

没人告诉颜凤稚事情的前因后果,她只知道阮佑山是被人抬回来的,他浑身是血,身中数刀,又中了刀刃上淬的毒,在医治过程中几度性命垂危。

从他被抬回来的那一晚之后,颜凤稚就没怎么阖过眼,她躺在空荡荡床上辗转反侧,起身打开窗,就瞧见不远处灯光通明的房间,不知今天是谁在守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