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凤稚将对付鲜卑小王子的精力都用到了阮佑山身上,但比之于那被各种捉弄刁难,以至于浑身是伤的小王子,被美人勾引的阮佑山真是幸福多了。
为了证明这世上没有爱情这东西,颜凤稚真的是想尽了办法,绞尽了脑汁,以致都快忘记了身为一个女子,这样诱惑一个男人是很不应该的。
就像这一次……
「天保定尔,亦孔之固。」阮佑山垂着眼,念诗给她听:「选自『诗经』,俾尔单厚,何福不……」
颜凤稚趴在桌上,本是假装睡觉的,可现下不知又想了什么主意,眼珠儿一转,匆的闭上眼,然后突然挺身坐了起来,动作之大,以致于头上的流珠都哗啦的一声响。
阮佑山抬头,就见颜凤稚闭着眼直挺挺的坐着,他有了不祥的预感,于是念诗的声音也弱了些:「俾尔多益,以莫不庶……」
颜凤稚站起来,梦游似的绕开小桌走了出来,然后胡乱挥着手,朝阮佑山慢慢的走过去,阮佑山暗叫不好,突地站起身来,倚着座椅后退了几步。
可两张小桌离得近,颜凤稚几步就靠了过来,闭着眼却准确的绕开小桌,站到阮佑山的眼前,她挥着的双手落到他肩上,重重的往下一压。
阮佑山「砰」一声坐下去,颜凤稚腿一抬,跨坐在他腿上,然后顺势搂住他的脖子。
「公主,」阮佑山低喊了一声。
「阿福乖,让主人亲亲。」她闭着眼,笑着咕哝了几句。
「我不是……」阮佑山话没说完,就被那张小嘴给堵得严严实实。
其实这几日在颜凤稚的「诱惑」下,两人也接过了几次吻,但阮佑山却不懂一回生二回熟的道理,这种事他无论做多少回都不会习惯的,于是一如既往的浑身僵硬,任由这女人在他身上胡作非为。
颜凤稚搂着他的脖子,生涩却又佯装妖娆的勾弄着他的长舌,小手还胡乱摸着。
「门……」阮佑山抽空说了句。
「关着了,门外的人也早就遣走了。」颜凤稚气喘吁吁的起身。
「你不是梦游?」阮佑山抓住她的手。
「是啊。」颜凤稚又闭上眼,去吻他方正的下巴。
阮佑山的下巴绷得很紧,唇抿成了一条线。
推开她!这是他脑中唯一的念想,可是怎奈浑身僵硬,连抬起胳膊都不能,可再任她如此下去,恐怕自己要……他咬牙,硬生生的别开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