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公主,请自重。」阮佑山别开目光,僵硬的转过身去。

「阮少傅,请你搞清楚,骗我脱了衣服的是你,后来用力抱着我的也是你,怎么,现在反过来让我自重了?」

颜凤稚踱过去,绕到他身前,微微踮脚,凑得很近,直到两人的呼吸纠缠,「倒是本公主该问问你,阮少傅,你要对我做什么?」

「是微臣……失礼。」阮佑山僵得不能动。

「那就请阮少傅,帮本公主把衣服穿上。」颜凤稚扬眉。

阮佑山始终低着眼眸,咬着牙。

「你若不肯,我就喊人,若是大内侍卫冲进来看到我这模样,会怎样想?」

「妳……」阮佑山知道自己被绕进去了,可他在这方面确实是笨拙得很,被人随便一挑逗就僵硬的不能动,简直是任人「为所欲为」!

他用力咬牙,终于是妥协,僵硬的抬起手来,把长裙披好,扶着她纤细的臂伸进长袖中,然后颤抖着指尖帮她系扣子。

一颗,两颗……阮佑山侧着脸,杀敌无数的手居然有些抖。

比之于他,颜凤稚又轻松多少呢?她毕竟是个女子,那夜的疯狂也是失去理智所致,如今青天白日,彼此又理智得很,如此近距离的接触,她如何能不紧张?

只是想要捉弄他的念头逼着自己说了那些话,把自己一步步的也逼到了刀尖上,她就是想这样勾引阮佑山,然后来证明他根本不爱那个妻子。

她不相信爱情,也不希望阮佑山有爱情,可勾引男人这种事好难做,说出那些话容易,可当他的手离自己的胸口如此之近的时候,她的心跳,还是乱了。

扑通,扑通……她觉得脸有些发热,忍不住也垂下目光,略有些紧绷的看着那双逐渐下移的大手,就在不到一年前的那个晚上,就是这双手,爱抚了自己的全身,给了自己无尽的欢愉……

想到这儿,颜凤稚忍不住叫停:「行了。」

阮佑山手猛地停住,然后笔直的放下去,力道很大。

「笨手笨脚的,系得这么慢,要冻死我了。」颜凤稚凶巴巴的说,自己迅速的系完了长裙复杂的云扣,然后一抬头,看见满脸通红的阮佑山,又忍不住想笑。

原来阮佑山的死穴居然是这个?这样一经挑逗就满脸通红,浑身僵硬的样子,竟然还有那么一点点的……可爱。

对于颜凤稚来说,没有尴尬和胆怯会维持很长时间的,即便是勾引男人这种事,虽然她没做过,但到底是一回生二回熟,况且自从杜伟泽的事情之后,她伤透了心,也不打算再嫁,倒也没有什么贞洁烈女的概念。

再者她早已和阮佑山做了那事,之后又因为「怀孕」的事而没了所有忌憚,所以这回再勾引他,也算是熟稔,于是就有了之后的许多违背常理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