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能上火了。」
「这没关系好嘛。」
「最近妳哭的也少了。」阮佑山看着她。
「我原先有哭过吗?」颜凤稚笑着翻了个白眼,旋即回过头去,笑容淡了些。
「看很久了。」阮佑山别过头,抽过她手中的书,「休息。」
「世事无常,你也有不让我读书的时候。」
「你也有捧著书看不停的时候。」
「嘴皮子好了也不是什么好事,我还是比较习惯语序颠倒的你。」
阮佑山难得一笑,将手中的书卷成了卷。
颜凤稚看着他的浅淡笑容,双手撑在身侧,倾身去看他,「我们是不是很奇怪?」
「为什么?」
「换做另外两个人发生了这种事,应该不可能像我们这样和平吧?」
「你说,当从未发生过。」阮佑山沉声说。
「虽然是这样,但你我也明白,它确实是发生了,并且还造成了很不好的后果。」颜凤稚抬起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肚于,然后又迅速的摇头,「不会的,我们怎么会这么好运,一次就中?肯定没事,你也不要太担心。」
「担心的是你。」
「怎么,你不怕吗?」
「不怕。」阮佑山看着荷花池,摇头。
「你这种打过仗的人就是不怕死。」颜凤稚耸肩。
「不是不怕死,是不怕……你怀我的孩子。」阮佑山低声说。
颜凤稚当时没听出他话中的意思,左耳听,右耳便出了。
阮佑山本想再说些什么,但最终仍没鼓足勇气,而生生的咽了下去。
其实此刻的颜凤稚还算是轻松的,只是有些担心,但不久后不知是不是因为看书看的,她果真有了怀孕的种种症状,月信迟迟不来,总是呕吐,食欲不振,还想吃酸的,她一一对号入座,虽然担心得夜不能寐,但还安慰自己可能是巧合而已。
但当一个个巧合都重迭在一起的时候,那一点一点堆积起来的恐慌,一股脑的倾泄出来,颜凤稚终于捺不住性子了。
「你说该怎么办?」
「请太医来看看。」
「浑话,叫太医来了皇兄不就知道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