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唔,上次我们有做这个姿势吗?我记不清了,你还记不记得?」
「没有。」
「你怎么这么肯定?你的记忆力很好啊。」
阮佑山沉默。
「无所谓了,没做就好,这个姿势很容易受孕。」
「公主。」灵之的声音突然传来。
两人倏地没了声音。
「公主,三王爷入宫了,正寻您呢。」灵之说着就走进来。
「心……」阮佑山突地站起来,端着那本不正经的书,因为起伏太大晃荡了一下,才一本正经的念道:「心犹首面也,是以甚致饰焉。其意,殿下明白吗?」
颜凤稚一楞,旋即恍悟,也是满脸凝重,「还请少傅明示。」
「心就像头和脸一样.需要认真修饰。」阮佑山清了清嗓子,「出自『女训』。」
「咦,公主,不是说自小皇上就让您抄写『女训』吗?怎么还不记得?」灵之傻兮兮的眨了眨眼。
「你什么时候进来的,怎么不禀报?」颜凤稚像是现在才看到她,不悦的拧眉。
「奴婢……奴婢在外面喊过了啊。」
「没规矩,教规矩的嬷嬷就告诉你这样禀报的吗?」颜凤稚夸张的嚷嚷,然后站起来,看了眼阮佑山,「在这里也没个清静,阮少傅,我们出去念书吧!」
「好。」阮佑山迅速的一点头。
然后两人默契的「闪」了出去,只留下满头雾水的灵之一个人,委委屈屈的站在原地。
颜凤稚没去理会进宫找她的三哥,而是拽着阮佑山跑到了避暑所用的凌霜楼,躲在偏殿外的荷花池旁,端著书继续研究。
天气炎热,颜凤稚索性脱了鞋,将玉足浸在池水中,小巧的雪足来回拨弄,有锦鲤在脚边游水。
阮佑山不自在的坐在她身边,刻意的保持了距离,可颜凤稚却浑然不觉,不一会儿就挪着屁股坐过来,举著书大呼小叫的问:「晨吐……我前几天早晨起来干呕来着,不会怀了吧?」
「吐出东西来了吗?」
「没,干呕。」颜凤稚摇头。
「那可能就没有吧,吐出东西才是怀孕。」阮佑山胡谌道。
「真的?」颜凤稚有点不相信。
「嗯。」阮佑山斩钉截铁。
「好吧……」颜凤稚低头又去看,隔了会儿抬头问:「你发现了吗,最近你的语序挺正常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