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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定能够幸福的!他们可以一起老去,握着彼此的手……

虽说是盛怒之下将少女带走的,但邢天毕竟不是有勇无谋之辈。他将银票和简便衣物都预藏在土地庙里,只待和梅晴予会了面,就带她远走他乡;至於这麽夺了她的身子,也是他心思之下的打算——

这样一来,她就不能再嫁给任何人了;纵使皇帝老头前来也夺不走,因为她再非处子。

可是,我会珍惜晴予……邢天将怀里泪涟涟的少女拥紧,心里无限的欢喜,无限的满足。

他们在天蒙蒙亮的时候分别,清晨的薄雾笼罩全镇。

他让梅晴予先行去了土地庙取出他藏起的东西,而他则回家里走一趟,顺道探看一下梅府走失了待嫁的大小姐如今是什麽情形;最後他们会在城外西郊的将进亭见面,他准备好了马车,可以让她安适地在车里休息,然後,他就驾着马车,带着她天涯海角地去。

这是最顺利的、也是他所祈望的……

然而,他却迟迟见不到他的少女,为什麽呢?

大哥赶到将进亭来,将弟弟打晕了扛回家去关禁闭,但是邢天即使昏迷,都不曾忘记这件事。

他喃喃、询问、反复地叨念,清醒过来的他双手被绑着,关在自己房里。燃着一点烛光的室内昏暗,邢天焦躁、不安、嘶吼、甚至暴怒地踢翻了桌椅,却不见家中任何一人前来。

虽然没有将他饿着,却也不给他任何的消息信息。短短几个日夜的煎熬,邢天几乎就要被逼疯掉。

终於在一个方入夜的黄昏,他将声音闷沉在被子里,在床板上摔破了一只碗,用碎片割裂了麻绳,然後打晕了守在房门口的武馆弟子,把他拖进房里去代替自己捂在被子里。

他不敢点燃火熠子来照明,摸着黑,凭借一点月色,翻出墙去,一落地就往梅府狂奔。

月色皎洁。

相隔一个大道上,他只要拐过弯去就可以来到梅府所在的大街;但他却撞进了两团诡异的馨香之中,恰恰就在交汇的正中央。

初时他还感到困惑,疾奔的身势被莫名地阻挡,却仅止一瞬而已——彷佛被无形的火焰缠搏,他仰首发出了无声的哀鸣。

那两股香气交汇之处,竟有如烈火烧焚——那是一个非常诡异的景象。

大道转角之处,一个少年双腿离地,浮於半空之中,他全身痉孪,面部表情扭曲而惨烈,张大的口里彷佛发出了尖锐的呜叫,却没有任何的声音流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