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的身子僵直,又被他吮吻着,晕眩了意识。
无法压抑的呻吟从少女口中睁出,甚至隐隐有着哭声,但是邢天没有分毫留情,他折磨着她柔嫩的肌肤,吻噬出一个一个恋情的红痕,而少女嫩花般的私密处也变得更湿润。
邢天耐心地以指尖开拓着,他研究过春宫图卷,也偷偷溜到妓院去偷看过以长见识,他知道这样生涩的处子在初次都会很痛很痛,而且不够湿润。他很努力想要将她的痛楚减轻,润滑用的软膏,也是他从妓院里偷出来的。
少女被他这样折磨着,委屈地哭得泣不成声,猫儿哀鸣似的呻吟,让邢天心疼极了。
他勃发的欲望也忍得他生疼,但是他不敢进去,他在嫩花旁处磨蹭着,让自己高热的雄器沾得湿些,然後他看看桌上未尽的酒水,翻身下了床,取了一杯来,以温过的酒水濡湿了自己的雄器。他以舌尖轻轻吻啜着她的背,来到弧圆的臀丘,她紧揪着枕被的小手紧张得褪去血色,而他扶着她的腰,将自己的雄器抵近了嫩花。
「晴予。」他的呼唤,勾引了少女含泪望来。
这一瞬间,他狠戾地撕裂了少女的身子——
温暖柔软的内部这样紧窒,几乎让他寸步难移,但他忍耐着被箍紧的疼痛,快速晃动腰身,少女疼得一身冷汗,害怕到哭不出来,而他也不敢稍停。
他曾问过已嫁为人妻的林家长姊初次破身的经验,被林家长姊狠狠痛揍一顿之後,她才说,初次破处的女子很痛,男方可不要慢吞吞地来,一进去动作就要快,几个来回後就会适应;而且动作快点,摩擦得也就舒服些,这样女孩子才不会从头到尾都缩着身子,只有男人欢快……
说是这麽说,但是爽朗的林家长姊提到初夜的记忆,也只有皱眉头的份儿。
邢天冒着冷汗听着,半信半疑,但是又没有旁人可以参考借镜,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上阵。
所幸方才那些前戏还让梅晴予有些舒缓,剧疼过後,她虽然还不至於到舒服愉快的地步,但也不会太过疼痛。而这样被侵入着、被折磨着,陌生的感受让她很好奇。
呻吟的声音,并不是因为愉悦,而是因为被压迫着内腑,她必须吐息,必须出声。
而只要她不是哭泣着喊疼,邢天就很感谢了。他扶着她的腰,为了取悦她而努力。
酒香散落在被褥之中,为这满室的青涩绮丽增添了浪荡的氛围。
梅晴予在泪眼迷蒙里,望着这个让她成为女人的少年……他们想要的白头偕老,或许不会是梦中的虚幻。
而埋身在她体内的邢天,则拥紧了这令他成为男人的娇婉少女,心中无限怜爱。
他要带着她远走高飞,他已经将事务都打点交接过了,沉重银两也换成银票,到了哪儿都能更换,绝不会让她吃到苦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