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就收吧!接着你家暮霭就会生气了。”秋舞吟鄙弃的说。
这话踩到了菊雨蝶的痛处,她扁着嘴,瞪着秋舞吟,然后抱头哀号,
她那烦恼万分的模样,瞧起来真的非常可怜。
两日后——
“欸,暮霭妹妹,你和蓿叔交换条件了啊?”外头翻天覆地的时候,躲在藏身处,吃好睡好的晓风,嘴里含着梅子糖,一手搭着暮霭的肩膀,满怀好奇的问。
“嗯,算是吧!”暮霭抿了抿嘴,“酒肆的大掌柜也帮可点忙倒是蝶主子那里,好像是因为我们谈得太快了,她一下子觉得我被借走太吃亏,结果又要求蓿大人也得过去她那里一个时辰,明明开出这种条件只会让她自己碍手碍脚……她一定会抱头痛哭很久。”
“你那个主子真像小孩子。”
“很可爱吧!”暮霭笑得甜蜜蜜。那掺杂着得意的笑容,与她对面的少女一模一样,就像是双生子。
“这样也好,暮霭代替我被蓿叔找到了,这样蓿叔就不会再担心我。有暮霭妹妹在,我的所在地也不会曝光。哎呀,真是意外的好收获。”没心没肺的晓风完全不知道蓿北殉找她找到快发疯,兀自凉快的打着如意算盘。
“这也只能撑一阵子。”暮霭瞪了自家胞姐一眼,摸摸她微隆的肚子,“等宝宝生下来,就要赶紧换回来,蝶主子只是不怀疑我,却不是好骗啊!”
“我也知道。”晓风嘟起嘴巴,“好啦,都这个时辰了,蓿叔也该到达你家主子那里了吧?”
“嗯,的确是差不多了。”暮霭往窗外望去,已经夕阳半沉。
三千阁的阁门,也要开启了。
蓿北殉来得很快,已经等在门外。
三千阁内,初客设帘。
他经由见习雏儿的引路,踏进金钗姐儿的厢房的时候,看见了花色纱帘子,后头隐隐约约有个人影,而帘子底下露出一截华丽的裙摆,他曾经嗅闻过的妖娆香气在空气中漫开。
帘后是那个金钗姐儿菊雨蝶,他知道。
接着雏儿将他引到座前,奉上待客的吃食,接着俯身行礼,退出厢房。
纱帘子后,传来轻笑声。
很迷人。
“蓿壮士,你今天来的真早。”
蓿北殉瞪着眼前的纱帘子,很不自在的开口,“我只是赴约。”
“蓿壮士真是个正经的人啊!”她娇滴滴的说。
他皱了下眉头,浑身不舒服,“金钗姑娘不如直接喊我的名字吧!”
“叫北殉吗?”菊雨蝶笑了出来,更有种撒娇般的嗲声嗲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