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明是被暮霭快累死。”秋舞吟瞪着她,揭穿她扭曲的真相。

“我挨这样洗,也很累呀!”菊雨蝶说得理直气壮。

“小蝶一放假就跑到红花楼肆,这根本是惯例了。”秋舞吟把书合起来,“可是你昨天入夜才出去,快天亮了才回来,难得你待这么久。”

“呜……来了个不速之客。”

“来抢你的酒呀?”秋舞吟的脑袋里浮现两只大狗抢一根肉骨头的情景,不禁窃笑。

“居然有人敢在你喝酒的时候来抢你?”秋舞吟张大眼睛。“你没有酒坛子砸那人的脑袋吗?”

菊雨蝶惊奇的张大眼,“对呀!我那是真该用酒坛子砸破那人的脑袋……欸,不对,那时才坐下来,开了一坛酒而已,酒没有完,不能砸。”

“没有砸啊……”秋舞吟有些失望。

“就算真的砸了,你不在,也看不到呀!”菊雨蝶敲了下她的脑袋,“而且不是来抢我的,是来抢我家暮霭的。”

“她才十三岁。”

“所以我把人揍回去了。”菊雨蝶抬头挺胸。

秋舞吟怀疑的望着她,“就算揍了,也是阁里的护卫大哥动的手吧?暮霭呢?说不定真的是暮霭跟人家两情相悦。”

一阵恶寒过菊雨蝶的背脊,“别瞎说,暮霭跟那人不相识。”

“那是谁闯进来?”秋舞吟发现说了大半天,一直没搞清楚究竟是什么人感闯进红花酒肆,还到得了菊雨蝶的面前,“酒肆里没人拦着吗?”

“这才是最奇怪的地方,居然谁也没把他拦下来。”菊雨蝶那起莲子糕,咬了一口,“他呼呼这样直接闯上楼,站到我的面前,叫我把暮霭交出来呢!”

“暮霭真的不认得那人吗?”

菊雨蝶想了想,拐了弯说道:“……暮霭很同情他。”

“同情?”秋舞吟偏着头,慢吞吞的问:“为什么同情?那人是谁?”

“他说他是蓿北殉。”菊雨蝶吞掉一块莲子糕,然后朝第二块进攻。“他把暮霭误认成他们那园子里的以为晓风姑娘了,那姑娘听说是失踪了,他找了她好几日。”

“那位蓿壮士是什么来历?”

“说是在天香药膳房做二厨的,还有间收容孤儿的野草园什么的……长得很高大,脸蛋也应该是好看的,但不知道那眉眼是怎么长的,看起来怪凶悍的……”菊雨蝶一脸嫌弃的说。

“真是个好心人。”秋舞吟的心很软,眼眶立刻泛红。

菊雨蝶啧了一声:“结果,因为暮霭同情那人,居然就顺着大掌柜的意思,答应每天拨一个时辰去野草圆那里,我恼火了,就叫那人当人质……也每日拨一个时辰过来我这里,现在想想,真实吃亏吃大了……少了个暮霭,又多个碍事的家伙,每天少一个时辰耶!人家可是很贵的,那一个时辰的钱,到底要不要跟他算?”

秋舞吟瞪她一眼,“蓿壮士要养活一群孤儿,你好意思收他钱?”

“在商言商,当然收!”菊雨蝶气势高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