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映蓝醒来时,客厅里只有她一个人。食物的香味从厨房传来,并不是在作梦。地板上东一件西—件、挂在方桌边、团在软凳上的凌乱衣物,都还在。她美眸流转,看见景霞曜的眼罩掉在鱼缸里,被兴奋的鲜红鱼群当玩具顶来顶去。
她坐起身,离开沙发,快步走向厨房。她家的厨房不像皇家那么大,男人挺拔的身躯杵在里头,不协调,却吸引人。
“景霞跃。”她叫了一声。
男人转过头,看着她,愉悦、惊讶似地挑一下眉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绕过一公尺高、一块榻榻米大小的料理台,她靠近站在炉前的男人。
他正把烤箱里的食物取出来,倒进瓷盘,淋上煮锅里冒白烟的酱汁。“我饿了——”眼神怪异地瞥瞄她。
温映蓝顺着他的目光垂首,红潮一秒钟染漫细致的耳廓。
“你比墨鱼镶饭更适合放到餐台上。”他说着,真把她抱上料理台。
光裸裸的臀接触到冰冷大理石,她打个哆嗦,对上他的双眼。
“你无聊!”
他笑吻她的唇。“你要吃吗?”离开她的唇。
“什么?”她呆了一下。
“皇夫人的手艺虽好,但,其实我没吃饱……”他看着她。
温映蓝心一震,松懈似地放软肩臂,摊着白皙的手心。“景霞跃,你知道吗,辨别古生物化石比分清肉叉鱼叉容易……”
他微笑,说:“映蓝,你喜不喜欢在家脱光衣服野蛮地用餐?”端起刚做好的墨鱼镶饭。
她闻香低头,纤指抓起没切块的饱满墨鱼身。“好烫!”倏地丢回,她甩着指。
他笑了起来,低头吹凉些,咬断一口,送上她嘴里。她吃下,舔他唇边的酱汁。
“好吃吗?”景霞跃邀功似地看她。
温映蓝美眸娇瞪。“你随便进我家的厨房、开冰箱、还用食物柜里的花香料?”
景霞跃弯弧唇角,把瓷盘往一边摆,也坐上料理台,抓取食物,咬一口,喂她一口。两人亲密分享、共食,吃完他做的墨鱼镶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