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知道家里没大人能尽情撒野的假乖宝宝真顽童,他们把脱掉的衣服乱丢,有些还甩抛进露台大窗边的鱼缸里。两人赤裸缠绵,交叠在面窗的水蓝色大沙发,室内唯一的光源来自鱼缸那头。
血鹦鹉欢快地悠游,一张一合的嘴吐冒水泡,鳞红红闪闪。
温映蓝视线一偏,看见自己也像鱼儿映在暗蓝大窗里。男人舔吻着她娇白的身躯,尤其吻她双腿之间,她蜷起的脚趾,像男人背上的粉红宝石。
“好可爱,”他说:“你好漂亮,映蓝——”
她抓着他的发,微挺腰腹,更加贴着他。
他拱起肩,抬起埋在她隐匿处的俊颜,往上伏,吻她甜美的嘴。
“你想我吗?映蓝——”
温映蓝转开脸,景霞跃追着她的唇。将她吻得湿湿亮亮地,长指揉着她的乳头。她发出欢愉嗓音。她想他,她在荷庭家里时,就想他了。今天是冬耐叔叔的生日,却是她的想望被实现。
男人轻缓朝她体内推,停顿一下,抚抚她的发,吻吻她微凝眉心的美颜,继续挺进,深深没入。两人紧合着,她低泣起来。
“不舒服吗?”他问她。十个月的日子,他知道她有多想他,他一进入,就教她牢紧围锁,几乎动弹不得。“映蓝,你得放松点……”他徐慢地抽,像要偷偷离去。
她叫道:“别走——”
他随即吻住她尖喊的嘴,采手爱抚她过于紧绷的胴体。“我得在这儿检修仪器,没那么快走——只要你别赶我……”语意朦胧,边吻边说,腰臀跟着有节奏地律动。
月下香浓郁的味道,流溢着,盈满每一寸空气,使人呼吸困难又快乐。她在他唇舌间娇喘,柔荑紧拥他的躯干,扭摆着、冲撞着。
肌肤沁出激烈的红,和鱼缸里的鱼儿一样,滑滑地,好像又回到两人洗泡泡浴的情景,这次,可以不用在小浴缸。
她长大了,不需要保母看顾,可以随心所欲使用家里的大浴缸,放满水,带一个成年后更喜欢泡泡浴、喜欢黄色小鸭、还要含着ber-lgot糖果的男人回来一起使用,等一、两千年过去,这幢大理石建筑成废墟,也可以像卡拉卡拉浴场那样被参观,考古学家会推测他们怎样洗浴泡澡享受情趣。
“berlgot……”甜甜的娇声呻吟。
“嗯?”景霞跃抬起胸膛,俯罩着温映蓝。
她张眸,眼神醉美痴迷。“berlgot……我的——”
他吻住她,往她昂腾的腰臀塞垫抱枕,一掌抚着她的大腿,长指揉进两人交合处,伴着欲望进出,或轻或重捏捻她。
温映蓝闷声啜泣,说她想吃berlgot,好想吃、好想吃,她今天走好远的路买到的,不知道弄丢在哪儿了。她伤心透了。
景霞跃吻着她的泪颜。说在这儿、在这儿,他给她,这就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