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景云满脸黑线的看着手中的缰绳,又看了看对着自己吭哧吭哧地喷气的马,再抬头,只见齐硕已经推开后门大大方方的进去了。

肖景云舔了舔唇,笑了出来,牵着马也跟了进去,迈过门坎时他想到一个问题,于是朝后看了一眼,他记得后门一直是有锁上的……一回头,瞧见后门大敞,锁头碎裂在地上。

难道她刚才状似轻轻的一推,就把锁给弄碎了?这女人身怀绝技啊!不过又想起前几日自己还把她摔在了地上,肖景云不禁起了身冷汗。

将她的宝马烈焰交给家中的家丁,肖景云见齐硕自动的就摸到了他的书房去。

只见人家帅气的推开了门,一条腿迈进去后,回头看了自己一眼,头一歪,示意自己跟上去,肖景云瞬间觉得自己像个小弟一样。

这女人气场还真不是一般的强大啊!肖景云抹去额角的汗,巴巴的跟了上去。

反手将门阖上,肖景云觉得自己有必要拿出主人的魄力来,不能让这小丫头片子牵着鼻子走,他清了清嗓子,走到案后坐下,双手交叉在桌上,沉下脸色看向齐硕,「虽然我这个人很好说话,但妳这样……」

「我已经被休了。」齐硕打断他。

「打断别人说话是很不礼貌的,姑娘,妳……」

「喏,休书。」齐硕从怀中掏出休书放到他眼前,「现在,你得对我负责了。」

「还真被休了。」肖景云看笑话一样拿起休书,看着上面鲜红的手印拧了拧眉,疑惑的凑上去闻了闻,然后被火烧到一样将休书扔了出去,「血手印啊?妳到底用了什么方法让妳丈夫按手印的?」

「咬破他的手指。」齐硕耸了耸肩,「有什么不对吗?」

「没……没……」肖景云的气势一下子又都没有了,「我刚才要说什么来着?」

「这要问你自己。」齐硕一歪头,「我在说的是要你对我负责的事情。」

「姑娘,妳的脑袋真的没有毛病吗?」肖景云头疼的闭上眼,用拳头抵住额头。

「没有,为什么这么问?」齐硕不理解的看着他。

「啊……」肖景云低低的哀嚎一声,然后忽地抬头看着她,「妳留在这里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妳知不知道,姑娘。」

「下场?她们会杀了我?」齐硕诧异的扬眉。

「我只是个比喻而已……」肖景云灰心的看着她,「说真的,妳到底要怎么样?」

「让你对我负责。」齐硕还是那句话,不过还有后文,「只要让我留在这里就行,我可以……」她想了想,然后点头,「可以做你的侍女,对,就做侍女,怎么样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