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们有情又如何?朕是天子,又是她的长兄,朕不同意,有情也无用。」颜凤临一阵冷哼,旋即冷着脸不说话了。

苏明安依旧跪着,半晌后小心翼翼的问:「奴才斗胆问一句,皇上一向宠爱长公主,怎么这一次如此的坚决?」这个问题抛出去就没了回音儿,颜凤临沉吟了一阵,苏明安也不敢再问,只是垂首跪着,等待发落。

正当他以为颜凤临不会回答的时候,他却沉沉的开口了:「父皇去时就嘱咐我照顾好稚儿,所以我不得不周全到她的一生,尤其是这种事。由你来说,让他嫁给一个成过亲又有儿子的男人应该吗?再说这人趁朕不备,偷偷摸摸的勾引公主,是朕错看了阮佑山!」

「但若阮侍卫对公主是真心呢?」苏明安试探着问。

「是不是真心,朕自会瞧清楚。」颜凤临丢下这一句,旋即看了眼苏明安,「这回的事,你联合着公主瞒着朕,该如何做,你自己应该明白吧。」言罢,从龙椅上起身,一面摆弄着扳指,一面往内殿里走,「朕要去看看书,别让人进来打扰。」

「是。」苏明安应声,第二日乖乖的去慎行司领罚去了。

第十章

都说西凉国君是出了名的好脾气,被图央屡屡欺负,被朝中的老臣打压,连朝中的大将军都敢忤逆他,可这一回,在妹妹终身大事上,他却是吃了秤砣铁了心,说什么都不肯放颜凤稚出来,倒是对阮佑山,网开了一面,没有惩治他,而是将他轰出了宫。

阮佑山并没有立刻走人,而是在宫外徘徊了许久,最后索性在宫墙脚下铺了个铺盖,睡下了。

另一边,颜凤稚被禁足在永宁宫内,听说了阮佑山在宫墙脚住下的事,忍不住心甜。

「蠢蛋,去租个宅子住就好了嘛,住墙角做什么。」

「奴才看这样也好,若不然皇上怎会知道他的真心呢?」苏明安笑着说。

「就怕皇兄根本看不到啊,他现在哪里能看到阮佑山的好呢,光记着他是勾引自己妹妹的登徒子呢。」颜凤稚叹了口气,笑容散了些,转而忧心仲忡的看向那偷偷来给自己送消息的苏明安,「照计画,姓许的那边已经有所行动了,那恐怕皇兄的计画也就要在这一、两天实施了?到时候会不会伤了阮佑山啊?」

「皇上这几日正在称病,恐怕计画不日就要实行了。」

「我也知道,皇兄禁足也是为了保护我,可是……可是你一定要提醒下皇兄,别忽略了阮佑山,若是皇兄不肯,你遣个人出去把他赶走,千万别赶上了大乱子,也被牵连了进去。」颜凤稚越想越不放心,来回的嘱咐。

「奴才都明白,公主放心吧。」

苏明安离开后,灵之鬼鬼祟祟的凑了过来。

颜凤稚瞥她一眼,低声问:「东西都准备好了吗?」

当天,阮佑山就接到了宫内传来的消息,话是苏明安亲自给他带出来的,大致的意思就是颜凤稚让他赶快从墙角下搬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