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佑山一笑,俯身下去,轻轻吻上她捂着胸口的手,唇舌微动,颜凤稚身子发软,手指不知怎么的就被他的舌头拱开,嫣红的樱桃从指缝里钻出来,像是争着要被阮佑山品尝似的。

阮佑山一时忘情忽略了力道,只是来回吸吮啃咬,弄得颜凤稚忍不住嘤咛了一声:「疼……」

「还没开始,怎么就疼了?」阮佑山低笑。

「废话,你像是咬馒头一样的咬我,怎么会不疼……」

「在这种时候,你还真的是很会煞风景。」阮佑山哭笑不得,抬头吻了吻她,大手不轻不重的在她的「馒头」上揉来揉去,只揉得颜凤稚浑身发软、娇喘连连。

他凑过去咬她的耳朵,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有些低沉暗哑:「如果天底下的馒头都和你的一样,那可怎么是好?」一面说着,一面大掌下栘,轻轻分开她的双腿,粗糙的指来到那片私密之地,拨弄开稀疏的花丛,抚上敏感的花核。

三年的时光,令彼此都变得有些生疏,阮佑山耐心的诱哄,慢条斯理的开拓地域,长指一寸寸的滑进去,将那已经湿润的甬道慢慢扩张,直到可以接受自己的硕大。

颜凤稚的双腿被大大的分开,最私密的地方毫无保留的展现在这个男人眼前,虽然这种感觉很害羞,但颜凤稚却不排斥,因为她享受这种把一切都给这个男人的感觉。

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喜欢阮佑山,只是在这种时候,只想把一切的一切都交给他。

当阮佑山挺腰埋入一些的时候,颜凤稚忍不住吸了口气,手臂抻得很直,在他的小腹上无助的抓挠,阮佑山闷哼了一声,抓住她的手捏在手心安抚的摩挲。

许是因为这三年间没有过其他男人的缘故,颜凤稚的花穴如处子般紧窒,显得有些难以接受阮佑山的硕大,于是他只好先埋进去一点,小幅度的动腰磨蹭,直到颜凤稚被他磨得下身一片泥泞不堪,才大胆的插进去大半。

然而这时候,阮佑山却突然想起一个问题。

「如果你的这里是馒头,那我的这个又是什么?」阮佑山动了动腰,指的是自己正埋在颜凤稚身体里的这个东西。

颜凤稚正被他弄得娇喘连连,一听这个也楞了楞,先是有些不耐的扭动了下身子,但看阮佑山坚持的等着她回答,于是缓了一会儿,只好不情不愿、慢慢吞吞的开口:「茄子?」

一听这话,阮佑山很不厚道的笑场了,他一笑,颜凤稚就不高兴了,掐了掐他的胳膊,「笑什么笑,现在是问这个的时候吗?」

就在她质问的空档,阮佑山一挺腰,一下子插到最深,颜凤稚低呼了一声,甚至在刚才那一瞬听到了噗的一声响,之后,就完全没有颜凤稚的发言权了。

阮佑山在她身上为所欲为,两人羞人又隐忍的喘息声弥漫在寝殿之中,阮佑山的低喘声烫得她耳根发红,心头连带着下面都痒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