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想起那时他被抬回来的样子,听说那伙人在剑上淬了剧毒,想必毒素难清,才会折损了阮佑山的身体。颜凤稚不再言语了,往他怀里又钻了钻,秀气的鼻尖不经意的蹭到了他胸口上微微突起的伤疤。
心里揪紧的难受,颜凤稚情不自禁的吻了吻那些狰狞的伤疤,小声问,。「还疼吗?」
阮佑山的呼吸有些粗重,「不疼。」
颜凤稚用手指顺延着疤痕抚摸,一路划过他胸口的红豆,阮佑山呼吸一滞,大手压住她的小手,攥在手心里捏了捏,然后凑到她耳边哑声问,。「在心疼我,嗯?」
颜凤稚倒也不扭捏,大大方方的应了,小手在他的手心里动了动,钻出来捏着他的长指,「嗯,心疼死了,所以不许再受伤了。」
没想到她如此坦诚,阮佑山一怔,竟有些脸红。
颜凤稚瞄见他的局促,忍不住笑起来,抓起他的手咬了一口,「阮卿害羞了?」
阮佑山没说话,直接一个翻身把她拽到胸口上趴着,大手按着她的腰,温热的手心捂得浑身发热,颜凤稚不明所以的趴在他胸口上,只觉得那胸膛下面的心跳有些快,但又十分有力,而后自己的手被他拉起来,凑到唇边吻了又吻。
颜凤稚不知他这是怎么了,正要问,就听他声音微颤的说:「以后都不受伤了。」
颜凤稚眨了眨眼,他这是被感动了吗?
她抬起头来瞧了瞧他,只见他俊脸微红、目光温柔,颜凤稚忍不住心头一悸,两人的目光相触,久久都不能分离,然后自然而然的就吻到了一起,交握的手变成了十指相扣。
阮佑山的手滑到她的臀上,将她轻轻托起,颜凤稚的小手也抬起来,捧住阮佑山线条粗犷的脸,这个深吻令两人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,一直顶着颜凤稚的东西也更加灼热起来,烫得颜凤稚有些难耐。
于是深吻结束后,颜凤稚红着脸磨蹭道:「阮佑山,我……」
阮佑山隐约听到了什么,只觉得喉咙一紧,但还是哑声问:「什么?」
颜凤稚有些不好意思,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起来,又说了一遍,「我的伤好了。」
阮佑山「嗯」了一声,抬手就开始剥她的衣服,迅速的把她脱得光溜溜的放到床上,然后起身跪在她身边,目光自那娇美的女性胴体上划过,一寸一寸,像是享受,又像是回忆。
颜凤稚被他看得不自在,用手捂着自己的双乳,羞恼的说,「不许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