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玉足被一双大掌握住,颜凤稚下意识的一缩,然后咯咯的笑起来。
「胡闹。」阮佑山沉了脸,眼睛却在笑,「大冬天的,点火吗?」
「咦,这殿里连个火炉都没有,我上哪去点火?阮侍卫,你把我弄糊涂了哦。」
「火在这。」阮佑山将她的脚贴在自己的小腹上,目光深深的将她锁住,声音低哑:「微臣的火,足以烧了整个仪元殿。」说完大掌从裤腿里伸进去,顺延着她的脚踝往上摸去,若有所思的呢喃了一句:「说起来,你的伤也快好了吧?」
「没呢!」颜凤稚连忙道,「绷带还没拆。」
「皇上是否听说过一句话……」他别有深意的继续往上摸,「躲得过初一,躲不过十五?」
颜凤稚打他不安分的手,「你……你吓唬谁呢?我哪有躲,有什么好躲的,不要闹了,我要看折子啦。」她缩回脚,懊恼自己平白无故的去招惹他干什么。
这段日子,阮佑山眼中毫不掩饰的渴望总会令自己脸红心跳,似乎自从表明身分后,阮佑山就完全不掩饰对她身子的想法了,总是用那种赤裸裸的目光瞧着她,好像只是这样被看着,就把那些事就都做了一遍似的……颜凤稚捂了捂脸,拿起折子来。
「你看,我给你捂脚。」阮佑山也不逗她了,将她的脚揣进怀里。
「嗯。」颜凤稚瞟了他一眼,挪了玉枕过来,一歪身躺了下去,将折子举着看,脚丫踹着阮佑山,又暖和又舒服。
阮佑山任她踢着,自己从怀里翻出了小刀和榆木疙瘩,开始刻刻划划的。
颜凤稚看了会儿折子就忍不住问他,「在刻什么?」
「小玩意儿。」
「什么小玩意啊,总看你在刻。」
「给阮麟儿的,他喜欢玩。」
「嘁,一个榆木疙瘩有什么好玩的……」
颜凤稚扁着嘴瞟了几眼,旋即翻了个身不说话了。
虽然阮佑山总对阮麟儿没个好脸色,但还是很疼他的,有事没事的总会刻东西给他玩,就连当颜凤稚费心费力的给他绣花样时,他也是在给那个小崽子刻玩具。
颜凤稚有些吃味儿,但又觉得表现出来的话太矫情,于是只好忍着,想着自己要赶快绣好寝衣给阮佑山,然后让他自己领悟「礼尚往来」这个道理,但是因为国事繁忙,寝衣的进度十分缓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