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明安将信揣进怀里,「是。」
颜凤稚只觉得伤口扯得肩膀都疼了,又问:「那刺客先别杀,我留着还有用。」
苏明安又应是,而后不放心的说,「还有您身上的伤……」
颜凤稚摆了摆手表示不碍事,「这事儿先瞒下,也不要告诉皇兄,免得他挂心。」
只要不是在阮佑山面前,她仍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长公主,不会流泪、不会撒娇、不会耍赖,也没有那些小女子的情态。她不是当初那个娇蛮任性的长公主了,她如今担负了不少的东西,必须要成熟了起来,除了阮佑山之外,没人能让她脆弱。
整理好了一切离开仪元殿,颜凤稚摆出了君临天下的姿态,方才对阮佑山亦娇亦嗔的眼神此刻也变得凌厉起来。
临近年关,大雪连下了几场,都说瑞雪兆丰年,但今年却是灾讯连连,没有一日的消停。
从颜凤稚口中听了大致原委过后,阮佑山不禁心疼起她来,难为她一个女子天天要面对这些灾情战讯,同时也忍不住鄙视颜凤临,一个男子汉,居然为了追女人连天下都不要了。
颜凤稚推说皇兄也有苦衷,但却没有细讲,总是打个哈哈就混过去了。
这一日又是大雪盈门,细风卷着雪花洋洋洒洒落下,阮佑山进来时,守门的太监替他撩开了厚厚的对开棉帘,雪花儿也跟着钻进来了些许。
颜凤稚赶紧嚷嚷,「快撩下来!」
阮佑山揣着手走进来,忍不住笑,「你是被冰水冻到吗?这么伯冷。」
颜凤稚翻他一眼,「你当谁都跟你一样皮糙肉厚的吗?本公主可是金枝玉叶。」
阮佑山走过来,顺手翻上了她面前摊开的折子,「不看了,手疼。」言罢,十分自觉的爬上去,钻到颜凤稚盖着腿的毯子里面去搂住她,而后轻轻扒开她的衣领,看了看绷带是否完好。
他灼热的呼吸喷到颜凤稚颈子上,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,口是心非的斥道:「你脑子被冻坏了不是?看折子用眼又不用手。」
「歇会儿,给个奖励。」阮佑山凑过去,深深的吻住她。
「唔……」颜凤稚被吻得四肢发软,过后喘着说,「混蛋,得了便宜还卖乖。」
「还冷吗?」阮佑山低笑了一声。
「冷。」颜凤稚咬唇笑,把手伸进被子里,脱下了自己的袜子,然后拿小脚去蹭阮佑山,一本正经的咳了咳,「阮侍卫,给朕捂捂脚。」她晃着脚丫子这蹭蹭、那踢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