绵长湿润的吻结束之后,他滚烫的唇便在她的脸颊上蹭来蹭去,不舔拭亲吻,只是这样磨蹭,从脸颊到下巴,阮佑山像一只撒娇的宠物般,用鼻子、用嘴巴去蹭她,直蹭得她痒痒的,忍不住笑出来。
阮佑山一面在她脸上磨蹭,一面将大手探下去,拢住她胸前的柔软,缓慢的揉搓。
「唔,你先把话说清楚了……」颜凤稚还是有点不放心。
「现在头昏,说不清。」阮佑山坦诚道,他确实头昏得很,所以才会失去理智,才会在这种时候、这种地点,对一个「皇上」做出这种事来。
他甚至忘记去想,万一自己猜错了,这衣衫下是一副平平如一的胸膛的话该怎么办?幸好他是幸运的,他的感觉没有错,身下的这人就是稚儿,是他的稚儿。
阮佑山贴着她的耳朵磨蹭,「今晚什么都不说,不好吗?」
「唔……」
「乖,什么都不说,只让我抱着、亲着。」他压了压下身,胯间坚挺的物事顶到了颜凤稚的腿根。
心突的一跳,颜凤稚那点残存的理智又飘定了不少,虽然两人早已做过了亲密的事,但时隔了这些年,加之自己现在对阮佑山的心思也不一样了,所以竟是有些害羞,只觉得浑身羞得滚烫,被顶着的大腿也下意识的并拢了些。
阮佑山以为她在怕,便安抚道,「你身上有伤,我不会做什么的。」
「喔。」颜凤稚小声应道,竟有些失落。
「今晚抱着你睡,可以吗?」阮佑山询问着。
「嗯……」颜凤稚难得娇羞的应了声,然后一抬眸,就瞧见他正盯着自己看,浓眉都皱了起来,正要问怎么回事儿,就见对方的大掌已经呼了上来,在她小脸上摸索了一阵,准确的找到了人皮面具的边缘,小心翼翼的将面具撕了下来。
这一下,颜凤稚的真实面容彻底的曝露在阮佑山眼前了,他把人皮面具扔下床去,而后继续盯着她看。
颜凤稚因为他眼中燃烧着的火苗而有些脸红,忍不住别开头,「不是要睡嘛,干嘛还这样盯着我看。」她轻轻的挪动了一下,不经意的又碰到了那坚硬灼热的东西,身子一僵,心头被搔着似的难受。
刚才被他抚摩过的胸口有些发胀,乳尖早已挺立,红胀的好似小樱桃,偏这时候,阮佑山又压下来,坚硬的胸膛严丝合缝的贴着她的胸,小樱桃被衣服料子摩擦着,痒得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