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佑山目不斜视的用温手巾把伤口擦干净了,之后熟练的上药、包扎,始终是一句话都不说。

包扎完毕后,阮佑山却没有起身,只是盯着她的胳膊出神,颜凤稚被盯得有些不自在,放下衣袖缩了缩胳膊,可下一瞬,自己的手腕突然被握住了。

阮佑山的手心很烫,将她的小手攥紧手心,轻轻的揉搓,指腹上的薄茧搓得她有些痒,他垂着眼,大掌渐渐上栘,从小手揉到了胳膊,却不敢碰到她的伤口,只在小臂上面来回的磨蹭。

颜凤稚觉得有点心慌,「阮佑山,你……」

「疼吗?」阮佑山眼中的心疼不带任何遮掩,他单膝跪在地上,捧着她的胳膊,轻轻的吻了上去,颜凤稚只觉得浑身一震,却没有推开他。

阮佑山爱怜的亲吻着她的小臂,炽热温存的吻从肌肤游走,撩起了一簇簇的火苗,他的吻逐渐下栘,连指尖都不肯放过,颜凤稚怔怔的看着这个高大的男人跪在自己眼前,以一种卑微又虔诚的姿态亲吻自己的手指。

心脏狂乱的跳起来,无措之中又夹杂了一分满足威与膨胀感,呼吸变得紊乱,颜凤稚觉得浑身都要烧起来似的。

阮佑山却不觉,捧着她的胳膊一路又吻上来,而后在绷带上停留了一瞬,呢喃着:「这里……」轻轻起身,来到脖颈处的伤口轻轻亲吻,「还有这里。」

他的声音低哑,鼻翼间扑出的热气令颜凤稚耳根滚烫,她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,而后觉得耳垂一湿,原是阮佑山含住了她的耳垂,疼惜的呢喃,。「都很疼是不是?」

「嗯……」颜凤稚轻轻的说。

「都怪我。」阮佑山满心愧疚,大手还捏着她的柔荑摩挲着。

「阮佑山。」颜凤稚拢了拢发散的思绪,侧过头去躲开了阮佑山的吻,定定的看着他的眼,似乎想从那之中看出点什么来,「你……看我是谁?」

「傻话。」阮佑山笑了笑。

「难道你早就看出来了?」颜凤稚惊讶的瞧着他。

「不,我什么都没看出来。」阮佑山勾唇,双手撑在她身侧,低下头来吻住了她的唇。

久违的柔软令他的心头一紧,唇齿的动作有些耐不住的粗鲁,颜凤稚被他吻得四肢发软,没一会儿就躺倒在了床上。

阮佑山倾身压上来,刻意避开她的伤口,长舌在她的小口中肆意掳掠,忘情的吸吮着她的香甜,不知道是不是香气所趋,阮佑山似是放下了全部的武装,喉咙间竞发出了舒服的哼吟声,那声音令颜凤稚面红耳赤,心口涨得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