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凤稚点头,又说:「现在你我就是朋友了,朋友是无话不说的,知道吗?」
阮麟儿乖乖的点了点头,「噢。」
颜凤稚再接再厉,「现在我想让你帮我缓和和你爹的关系,你会帮我吗?」
阮麟儿想了想,「什麽叫缓和关系?」
「就是让你爹和我也成为好朋友。」
「也让爹和你做承诺?你也会给爹吃奶羹吗?」
「不不,这回不一样,你爹是成年人,和你不一样,我希望和他做好朋友,但不是吃奶羹这麽简单……好吧,说多了你也不明白。」她叹了口气,又摆出了一副和颜悦色的样子来,「麟儿,你只需要告诉我,你爹爹都喜欢做什麽?」
「唔,爹喜欢……」阮麟儿挠着小脑袋瓜想了想,「看书、打拳!」
「还有呢?」颜凤稚有些急切的诱导外加套词,「你爹喜不喜欢女人送的东西?」
「女人都送什麽东西呀?」
「香囊啊、寝衣啊、钱袋啊……」
「这些东西爹都没有呢!爹不喜欢带着钱,总光着膀子睡觉……唔,香囊……香囊是什麽?」
颜凤稚听了这些便有些心不在焉,随口做了个解释,然後揉了揉阮麟儿的头就开始窃喜,看来这些年来阮佑山倒是安分得很,同时也过得太不精心了,怎麽什麽东西都没有呢。
总听别人说,男人最喜欢女人送这些东西了,自己自然是一件都没碰过,但这些日子确实整惨了阮佑山,心里过意不去,所以总得做点什麽补偿人家吧。
香囊、寝衣、钱袋……都难不住她。
第二天,颜凤稚就让苏明安给她找来了充足的针线、绷子,还有一本专教刺绣的书。
因为不知道该如何向阮佑山开口坦白,於是颜凤稚决定让他自己发现「马脚」,所以在学刺绣的时候遣散了所有的人,就不支走他,偏是让在他自己跟前坐着,看着堂堂的一国之君绣花,这下总该看出些什麽了吧?
「看摺子看得头疼,绣些东西聊以消遣罢了。」
颜凤稚故意拿着绷子晃来晃去,又对着阮佑山说:「阮卿也不要傻站了,搬个小凳坐下,随便干点什麽吧,看书、写字儿都可以。」说完抽出一根针来,又拿起一根线,开始认认真真的穿线。
阮佑山没言语,果然搬了个小凳过来,从怀里掏出一块木头来。
「那是什麽?」引线之余,颜凤稚抽空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