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何止失仪,还弄污了大殿!」颜凤稚看了眼元宝,暗骂了牠一句。
「臣会清乾净。」阮佑山看了眼香炉後的她,眼色一动,「只是,香炉……」
颜凤稚这才反应过来,猛地收回了放在香炉上的手,无声地做了个哀嚎的口型。
但碍於阮佑山在,只好硬生生的忍下去,但声音还是变了调:「你……你回房去吧,大殿一会儿再收拾,朕掉了东西在这香炉下……」她捏着自己的手指头,蹲着往後挪了几寸,离那大香炉远了些,这香炉里焚的香料和自己寝殿中的不同,闻起来竟是有些不惯了。
「臣来找?」阮佑山说了个问句。
「不用,那东西珍贵,恐你弄坏了。」
「是。」阮佑山点头告退,「那臣告退了。」
总算躲过了一劫,但颜凤稚总觉得阮佑山肯定看出点什麽来了,於是下了朝,便把阮佑山招过来问问,并且一改前些日子的阴阳怪气,变得笑容可掬起来,和善的问他是不是住得惯啊,晚上会不会睡不着啊。
阮佑山听了倒没什麽异色,规规矩矩的说:「一切都好。」
「昨晚呢,昨晚睡得如何?」颜凤稚问。
「半夜被扰了一次。」阮佑山一出口就把颜凤稚惊住,可很快他又说:「是猫。」
「啊……你是的说朕的元宝。」颜凤稚松了口气,原来他以为那动静是猫发出来的。
脸色一缓,颜凤稚叫了句「元宝」,蜷在角落的猫儿擡头,懒洋洋的朝她看过来一眼,旋即又不理她的回过头去了。
这冷漠的态度,根本不像早上被她抱在怀里那样温顺,好像变得根本不认识她了一样。
阮佑山不着痕迹的收回目光。
颜凤稚咳了咳,圆场道:「这猫性子古怪……」
阮佑山却是低了头,不知道在想些什麽。
之後颜凤稚叫宫婢进来把元宝抱走,紧接着苏明安就出现了,跟颜凤稚耳语了几句,她脸色一沉,便将阮佑山支了出去。
离了正殿,阮佑山便抱着刀守在了店门外,跟几个瘦瘦小小的太监比,他像是一尊门神,一动不动的伫立在大殿外,冷漠的脸上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