滨,然后上晚翠那儿,夜里回来继续工作,妹妹新学校的问题也得处
理。妹妹这四年在加汀岛念的是女校,这使他免了不少烦恼。他想
下个阶段,还是女校吧,十七岁的年纪很敏感,一个差错,人生会毁
掉,不能不保守谨慎。
“哥哥……”
飘飘坠坠的虚弱叫声,像是受了大惊吓反而发不出尖喊,带着
匍伏似的无力感觉传来。
“哥……是你吗?”
“怎么了?”欧阳荷庭拿过小桌上的烟灰缸,从沙发站起,走往角
窗。“若苏。”
欧阳若苏呆看着欧阳荷庭。
欧阳荷庭拉亮窗台夜灯,捻熄烟蒂,说:“过来,若苏。”
妹妹一靠近,他才发现她脸色苍白,仿佛真出了什么事!
欧阳荷庭皱凝额心,问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。欧阳若苏摇头,
尚未回应。一个嗓音先扬开——
“她被我吓到了。”
欧阳荷庭神情一冷,怒意隐涌在心头。
灰衫黑裤的不速之客,是杜滨。他像贼一样,悄然无息地,进入
了欧阳荷庭的领域。
“你不来找我,我只好来了。”
欧阳荷庭走下八级台阶,跟在他后头的杜滨涎着一张轻浮笑脸,
喋喋不休地说着。
“别发怒。我等了你一整天,可没不高兴。何况我们好歹认识
了四年,这还是我头一次来你家拜访,我也想好好认识若苏啊——”
“这是你最不需要做的!”欧阳荷庭冷声打断杜渡,杜滨斜扬唇
角,讪笑。“认识有什么不好,也许将来你会需要我来帮你看照若苏
下——”
“不会有那么一天。”欧阳荷庭迈步越过临海大道。
“话别说得那么早。”杜滨紧随欧阳荷庭。过了马路,他开来的
车,就停在人行道边。他打开车门,说:“四年前,你也没想到自己身
为一个海洋考古权威之子,会和我们这种被称作“文化海盗”的家伙
有合作关系——”
“把今年的款项汇入晚翠帐户。”欧阳荷庭道。杜滨刻意挑他的
矛盾点,使他脾气一下全上来。“其他没什么好谈,就别多嘴!”不需
要多跑一趟俱乐部,今年就在路边把事说完,最干脆!
“哪没什么好谈,”杜滨像是非得激怒欧阳荷庭,又说:“很多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