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欧阳若苏摇摇头。“我该起床了。家里缺了一些东西,
今天得去专卖店街和超市一趟。’’一个阶段的学业结束、放长假以来,
她就请厨师和钟点佣人暂时别来,她想独力负责家务,箅是给自己
的二个新训练,毕竟她有可能会离开哥哥、离开加汀岛去进行下一
阶段的学习……
“若苏,帮我煮杯咖啡。”欧阳荷庭交代,眼睛看着玄关桌上交叉
摆放的两把轻剑。
皇氏家徽是众多轻剑围排一轮花,他已非皇家人,所以摆成
“x”。是故意,也是提醒——他欧阳荷庭,这辈子绝不做回“皇”荷
庭!
“哥哥,enzo叔叔打了很多通电话找你。”欧阳若苏关上门,回身
对欧阳荷庭说:“他要你回来马上跟出版社联络——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欧阳荷庭移动脚跟,往通廊底的楼梯走。
进书房,欧阳荷庭随即拨电话给enzo。
enzo说:“我们在等你的稿子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但无心处理工作。他打开窗帘、窗板,跳望造船厂码
头方向。
“荷庭,你还在资助那支“文化海盗”团体吗?”
欧阳荷庭看着海天,感觉enzo的声音像是来自那片幽蓝。他
没回应enzo的问题,只说:“我会把稿子弄好。”
e目。那边敲起桌来。“笃笃、笃笃”的声音传入电话里。“荷
庭,”接着是深思的语气。“我老了,你有空过来看看,差不多该接手
……”
这四年,他没回义大利一次。父亲创立的出版社,早已在他名
下,他这个所有人,却完全置身于外,久久不归。
“enzo,我要处理工作了,明后天会把稿子给你。”没道别,欧阳
荷庭挂了电话,坐进皮椅里。他不认为日日。老了,但他会找个时
间回义大利,不是接手管理出版社,而是看看这些年默默体谅他的
老朋友、老伙伴。
喝了一杯咖啡,连续工作数小时,欧阳荷庭感到饥饿,下楼,整
个房子沉静静,没半点声音。妹妹似乎不在。他走到厨房,料理台
上有餐点,是妹妹帮他准备的早餐和午餐。
欧阳荷庭拉开料理台边的单椅,落坐,从早餐吃到午餐。
夕阳正在后院徘徊,没边没界,潜入门来,舔舐空餐盘一层橘橙。
欧阳荷庭喝了口水,放下餐叉,解过饥饿,他离座走出厨房。
到客厅一看,才知道时间晚了,还有很多事没做,他点了根烟,
往斜对露台的法式单人沙发坐,沉定心思计划着,等会儿先去找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