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进入纪念馆,只是每天从情侣巷住居!走回纪念馆的开放型后院,
那儿放着父亲过去的比赛用艇,母亲会一艘一艘检视,然后静静坐
在船里,看着草坡下的海滩。有一天,母亲没回情侣巷居所。她去
找母亲时,母亲就躺在一艘芬兰式小艇里,合眸深睡,没再醒来过。
属于平凯峻与易岱云年代的美好记忆从此被锁上——紧紧、仅
仅,留在他们的女儿心中。
“你明白吗?欧阳先生——”平晚翠看向欧阳荷庭,美眸泛了一
层雾,眼眶有点红。
以为她会流泪,但没有,她浅浅地微笑,神情就如他每次见着她
那样,清灵绝美。
她说:“这房子是我母亲的遗物——一座属于我父亲的纪念馆。”
只有声音,显出她美丽笑容深处的淡淡哀伤。
欧阳荷庭往前跨了一步,大掌抓起平晚翠的双手,包裹着。
她歪头,对他笑了笑,又道:“欧阳先生,如果是钱的问题,我要
收我昨天照顾你的费用,今天一桌早点茶的费用——”
“别说了,我真的很抱歉。”欧阳荷庭摇首,闭眼的神情略有沉重。
平晚翠将双手从他掌中抽离,轻覆他俊颜两颊。“你想定下来,
我可以让你得到这房子——”
欧阳荷庭张眸,表情木然。
她慢慢地说:“有些东西是无法用金钱衡量价值的。请你用对
你而言最具纪念意义的东西跟我换——这叫做“结情”……”
欧阳荷庭被她的说法给震住了,终于明白“结个情”不是仲介讲
的,最早讲这话的人,应该就是这个剔透玲珑心的女子——她将他
看穿了,知道对他最具纪念意义的,是父亲为他订制的诞生表。
柔黄沿着他的肩往下顺,捧起他的左手,平晚翠摘下欧阳荷庭
的腕表,像戴手环一样,套进自己纤细的皓腕。
欧阳荷庭看着她的动作丫心一寸寸抽紧,耳畔不断萦回着那甜
润嗓音说时——
结情。
如他所愿,也非如他所愿。
他得到临海大道的双层楼房,以一种他想不到的方式一一
结情。
这方式,使得“必须切断对她的心心念念”化为完全不可能。
欧阳荷庭根本拒绝不了平晚翠。她温温柔柔、无强硬气,一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