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还没说完,他抬脚就想逃。妒妇最可怕哟!

“站祝”清清雅雅的柔音,偏含了十分的气势,一下将那位蠢蠢欲逃的二掌柜压在原地,一动也不敢动。

“孝小姐有话请讲。”呜,为了赚十两银子,被这么惊吓,值得吗?

“你说我们家尉迟昨日在贵处大宴好友?”

“是、是。”

“但不知所请何人?”

“有聂府两位公子,还有刘大将军,其他几位小的不识。”嗓音有点抖,腿也有些抖。

“那昨晚有几人喝醉留宿呀?”

“仅有尉迟公子一人。”他声音愈来愈校

“那找了几位小娘子呢?”

“一、一位而已。”一位已这般了,若说找了几位不得吓死他?

“才一位呀!”有些失望地叹一口气,吹吹刚染上粉嫩迎春花汁的手指甲,她问得更加漫不经心,“那位小娘子年方几何呀?”

“一八、二八芳华。”

“哦,是吗?”伸指压一压鬓角的玉钗,阿棋笑得甚是轻柔,“模样挺俊的吧?”

“天下无双,不、不,比不过小姐您一根手指头。”他还是捧一捧眼前这位比较好。

“大胆的奴才!尔等什么货色,敢与我家姑娘相提并论!”一旁听了半天的侍女们听不下去了。

“春喜,声音小点儿,别吓了这位掌柜。”摆一摆手,制止贴身丫鬟的好意,阿棋呵呵一笑,“庆夏,你领这位掌柜支银子去吧!”

“姑娘——”

“听话,快去。”阿棋圆圆的杏眸不在意地眨一眨,“咱们还等著你家公子爷回府裁红袍呢!”

名为庆夏的小姑娘不情愿地躬身一礼,领走了已快吓瘫在地的那位二掌柜。

於是乎,宽敞的花厅内只剩了轻柔的呼吸声。

一旁侍立的众女子担忧地偷瞄著自家主子,不敢多言一句。

静默了半晌,坐在主位的阿棋又一笑,缓缓地扫过两旁的女子,笑咪咪地问:“刚才咱们说到哪里了?”

众人互望一眼,有志一同地忘了刚才的突发事件,迅速地又投入到书坊生意中去。

她十年辛劳不是白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