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疏楼,日安。”她活力十足的打招呼,笑眯的眼睛衬着还有些婴儿肥的脸颊,真是怎么看怎么可爱。
疏楼略略移开视线,把不甘心的叹息吞进肚子里。她当然清楚兰止翠这么开心的原因。
她将水盆和毛巾放到晒着暖洋洋日光的主子身边,把手上的东西往窗台边上一放,开始伺候兰止翠。
脸才洗干净,她就迫不及待的嚷嚷,“疏楼,我今天想穿得轻便一点。”
“不行。”疏楼的威严比天还大,一口便否决,连重新翻案的机会都不给。
“为什么?今天是出去玩呢!”
“只是出趟门而已,也没有离城喔!你先试‘想穿的轻便一点’,接下来就是‘可不可以不要戴纱帽’吧?”
“城里官兵巡逻,很安全。”
“但是登徒子也不会少啊!尤其是兰兰你这样身段的人。”
“有……有疏楼在啊!”
“一对一是不会输,但要是登徒子很多呢?那些地痞流氓是人多势众才敢闹事,兰兰想让我一个人去打十多个大男人吗?”
“呜……”兰止翠委屈的垂下头。
疏楼不耐烦的啧了一声,却温柔的抬起她的下颚,指腹轻轻的为她抹上唇色,然后要她把嘴唇抿一下,让颜色调匀。
声势落于下风处的兰止翠可怜兮兮的拉住她的袖子,“疏楼,你看外面的天气转、很好,戴着纱帽的话,什么都看不到了,我也想看远一点,让风直接吹在脸上……”
“不是预订了红花酒肆的相仿吗?去到那里再摘下纱帽也可以啊!”
“那是在屋子里,又不是在外头……”她抿好胭脂的唇瓣委屈的一扁,隐含着哭音的说:“我不要嘛!难得可以出门,我想吹风,想逛铺子,想要去玩啊!”
第九章
她哀求的模样非常的惹人怜惜,那像是稚龄小动物的眼神纯良无辜到了极致,纵使心如铁石的人,也要化为绕指柔。
疏楼直勾勾的注视她半晌,轻轻拨开她拉住自己袖子的手,面不改色,冷血无情的开口,“不行!”
“呜咿……”兰止翠发现哀兵策略没有成功,双手捣住脸,便坐在窗台上耍赖。
疏楼毫不心软,自顾自的准备出游的随身物品,还把纱帽的外罩加了两层上去,以免风吹伤了兰止翠细致的脸部肌肤。
昨晚手边的工作,她拿出昨晚准备的一套男生骑装,然后踱到蜷缩在窗台上、沮丧不已的兰止翠身边,慢条斯理的扒光她身上的衣服,再服侍她穿上骑装,还不忘在肚兜里用柔软的绸布将她的胸部密密的捆上一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