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欸?那真是糟了,兰儿的身价那么高,我爹又退休了,大哥也没有考科举,家里现在只是一户平凡死老百姓……”他认真的抱头苦思。
庄三爷饿额头隐隐有青筋跳动、
“辛二爷,我刚才说的是‘一般而言的世俗认定’,也就是约定俗称的规定,你们家祖上三代为官,算是地方望族了,你是男子,没有婚姻上的限制,爱娶几个就娶几个,至于三千阁的兰姑娘,她是名妓,也就是破过身的女人,身子不再清白了,你家里人会反对你娶青楼女子进门的。”
“资产又比不过人家,哪来的脸面摆这种派头!”辛少淳撇了撇嘴。
“凭你们家祖上三代为官,是清清白白的书香世家、地方望族。”
“比不上我的兰儿名动天下。”他一脸骄傲。
庄三爷瞪着眼前这思考脱离常轨的青年,冷笑的说:“你也不想想三千阁阁主准不准你娶?兰姑娘可是十二金钗之一,是三千阁的摇钱树,就算你家里不反对,也还要三千阁阁主允许才行。”
辛少淳得意愉快的神情像是水淹土崩,立时瓦解。
庄三爷看着他一脸沮丧,感受到说恶毒话的美好滋味。难怪世人都以毒舌风凉为乐,看他人颓丧仆街真是一件神清气爽的事。
那背后鬼火直飘、阴气沉沉的邪美青年,用飘忽的语气幽幽说道:“我已经预定了红花酒肆的包厢,要带兰儿出外游玩一日,顺道让她和大哥见个面,然后就把何亲戚周旋的事情交给大哥……”
庄三爷神情沉痛的看着他,“做为你的朋友,我给予你祝福。做为你的老板,我要告诉你,我那天没有空。”
“你明明就不知道约哪个日子。”
“不管你约哪个日子,我都没有空。”
“刚才不是还说给予我祝福吗?”
“那是精神上支持你,至于实质上,怒我力有未逮,爱莫能助,你自力救济吧!”
一大早,天光透过窗纸,明灿灿的照入屋里,兰止翠睁开眼睛,怔怔注视半晌,掀开被子,踩着绣鞋奔往窗边,一把拉开窗扇,看见满地干爽,阳光普照。
是大晴天!
昨夜之前还阴雨绵绵,漫长的下过整整一周的雨势也令她担心了足足一周,日日夜夜都在祈祷,希望今日能够放晴。
今天是重要的日子,是第一次和心上人出游的日子,她想要一个明亮的大晴天。
双手轻轻合十,她很诚恳的感谢上天实现她的愿望。
她笑容满面,心情愉悦无比。
疏楼端着此后的琐碎事物推门进来的时候,就见难得早期的兰止翠精神饱满,喜孜孜的倚坐在窗台上,看着窗外。
她舒口气,“兰兰,你今天起得真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