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肃禹却愉快的翘起唇。

生气了生气了,哎呀,他第一次见到她这么生动的样子,什么低眉顺角温驯可人都见鬼去吧,他的小猫就是要任性张狂的呀。

他惬意的双膝交叠,开始讲道理了,“小猫为什么伸爪子?你从来没有说过住在一起的规矩啊?”

“装无辜就没事了吗?你胆敢去找其他女人,还想来弄脏我的屋子!走开!不许坐的的沙发!谁知道你半夜才回来,是不是滚到别的女人床上了,真恶心!”

“哼,我整天在外面,小猫也没跟我见过面啊?谁知道小猫有没有养其他男人?说不定还让其他男人进屋子了。”

“我只交过一个男朋友!你整天在夜店里泡着,回来的时候满身香水味、口红味、酒臭味,居然还敢质疑我?”

“那个男朋友忍得住不碰你?该不会只来往一个礼拜?”

“我跟他在一起五年!”她终于怒吼出来,那声音委屈愤恨,带着人心易变的伤心,“从大学到当兵到出社会,他说已经存了婚戒的钱,说上班以后再存婚礼的钱,只要一年,一年以后就要娶我了,结果他从当兵的时候就出轨,靠着女人走后门进公司,又在公司里面勾搭上高层秘书,居然在楼梯间就搞起来了!他以为我都不会知道吗?我跟他分手,他竟然还敢说是我的错!”

方肃禹的声音非常低,非常温柔,“他说你哪里错?”

“他说……他说我、我不肯给他碰……”她眼睛红了,鼻尖酸了,哽咽出声,“他说交往五年,我都不跟他上床,他才会野食……还说,他最爱的是我,其他女人只是一时欲望……我觉得好恶心,他干嘛要去招惹其他女生?”

最爱个屁!方肃禹几乎要爆粗口,硬是忍下来了。

情欲情欲,女人动情,男人重欲,但那不是出轨的理由,有了固定的女人,当然要守贞的自我要求,哪怕女人不给碰。

但他也很疑惑,“你不给碰?但交往五年又临近结婚……呃,碰一下也没什么吧?”

这年头,守贞到婚后才给的女孩子,可能没有很多?

她泪眼濛濛的横他一个眼刀,“我是私生女。”

“嗯?”

“生父听说是个大地主,身价百亿,但家里有嫡妻子女,还养了几个外室什么的,但嫡子只有一个,庶子也只有一个,他想多生一点儿子,就答应生母,如果生下来的是儿子,就把生母带回家。生母产前检查说是儿子,生父很期待,结果生母难产,医生问他要保大的还是保小的,他要儿子,就保小的,结果生下来的却是女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