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肃禹开始头痛,她怎么答应了?!那盆蕃茄苗,她照顾了好几天,他一直以为她很宝贝那东西的,而且床单枕套什么的,又不是每天都滚,干嘛要每天替换?就算有洗衣机可以使用,他也不想要小猫柔软的双手太操劳哇。

他咬牙,决定使出大绝招了!他就不相信她没脾气!

“还有,我要求你把旁边的那间书房收拾出来,我要使用。”

“好的,呃,我可以请问,要做什么用途吗?我是说,我要准备什么东西进去摆设?”她很忧伤,狗狗嫌她的主卧室都不整理,要搬离她的床吗?

“放一张标准双人……不,双人加宽的床,要能够躺上四个人!”他强调那个“四”,接着他说:“然后你要每天清理那里,垃圾桶里的任何东西都不准你问,我要带什么人进去睡,也是我的事情,听到任何声音都与你无关,但如果我在里面叫你就要立刻出现,而且满足我的要求!”

这暗示够明显吧?他要带人进来她的屋子,进她的书房,而且在她买回来的床上翻滚,还要她随叫随到喔!

方肃禹满心期待她立刻愤怒起来,然后就可以开诚布公的讲心里话。

苏嬿妤疑惑的反刍他刚才的要求。

把书房收拾出来?噢,可以啊,虽然这样她就没有工作室了,但如果狗狗需要,她也可以另外租下隔壁的空屋,把那里整理成工作室。

放一张双人加宽的床,而且要每天清理?嗯,这要求也不过分,狗狗要自己睡嘛,说不定狗狗其实喜欢睡大字形,要他窝在她的那张床上和她挤着,狗狗不喜欢也是应该的。买床没问题,清理也没问题。

但是,刺耳的是后面的加码要求──

垃圾桶里会有什么不准她过问?针头?毒品?酒瓶?强力胶?还是成堆的卫生纸和成打的保险套?

要带人进房?带什么人?房里会有什么声音?而且与她无关?还要她随叫随到?这是在使唤奴仆的方式吧?她明明是主人!

苏嬿妤只是迟顿,反射弧很弯很长,但不是笨蛋啊!

她勃然大怒。

这下子,眼前的不是带回家养的爱犬,而是一个死皮赖脸、登堂入室、无耻恶心的强暴犯!她要把臭男人的下面剁掉!

“你给我立刻滚出去!”她语气凌厉,表情却非常冷漠,绷紧的肩看起来像是微微耸起的猫背,毛都炸开了。要是眼前的下流无赖敢反驳一句,她就要用爪子把他的嘴撕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