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一眼街道,再看一眼。

“耿先生,这不是回保涞的路吧?”她小心地提出疑问。

男人径自开着车继续走,根本不屑回答她。

可是,可是,保涞在京城北部,这却是南去的路啊。

她还分得清南北的好不好?

“耿先生?”

她眼尖地发现这位耿先生的脸有些下拉了。

“先去我那里休息一下。”耿先生似乎很是不情愿地终于开了尊口。

……

她愣了愣,忙笑着拒绝。

“这怎么好,我直接回保涞就好了。不过拔了颗牙,有什么好休息的。”

这一次,男人不再说话,只沉着脸踩下油门。

她暗暗吐吐舌头,决定识时务一点,不再驳这个男人的脸面。

离医院并不是很远,一拐一拐再一拐就差不多到了,气派的大门,精神振奋的保安,看得出是这京城里比较值钱的小区。

下车,直接进电梯,十二层,并不高。

进门,出乎她意料,这男人的“那里”面积并不大,依她看,也就是一间书房一间客厅一间卧室而已。

不过寸土寸金的皇城根儿,已经很是惹她眼馋了。

进门,他先进厨房倒了杯水给她。

她很有礼貌地说谢谢,先到厕所漱口,牙龈上的伤口一直在出血,她连接吐了好几口血红的水,然后就着杯子中剩余的热水,从袋子里摸出两颗药片吞了下去。

铁锈一般的味道顺着食道淌进胃去,说实话,真有些恶心。

皱着眉,用力拍了拍胸口,她努力压下那种呕吐的欲望,深深呼吸。

“很难受吗?”

她回头,见那自医院起就一直板着脸的男人靠在门板上,正皱眉望着自己。

“算不上难受。”她笑着洗手,仔细地将洗手台上自己吐的血迹冲洗干净。“不过味道有些难闻。”

“饿不饿,能吃东西吗?”他走过来,从一旁的架子上扯了条毛巾递给她。

“没胃口。”她很老实地摇头,接过毛巾擦干手,将毛巾搭回去,拿起空了的水杯走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