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叫而已?什么叫冷静一点?!

纯粹是站着说话不腰疼!

她恶狠狠地怒目瞪他,等到医生拿麻药过来时,她又开始恶狠狠地瞪医生。

“耿先生,按紧她。”偏偏这医生很有胆识,根本睨也不睨她,径直对着这个一直禁锢着她手的男人笑嘻嘻地吩咐:“虽然打麻药和被蜜蜂蛰几下没多大的区别,可为了以防万一,您还是多费力一点比较好。”

……

她恶狠狠地闭上眼睛,索性大无畏地将嘴巴张得大大,任由人宰割。

……

反正打了麻药,真到拔牙的时候,她倒是没有了感觉,只是嘴巴张得太久有些难受,除此之外,一切良好,只除了被禁锢的那只手有些麻痛。

真是的,她又不会真的没种地逃跑,这男人何必将她抓得这样紧?

心里嘀咕一句,她无不恶意地在心里画q版漫画:她坐在草地上看书,旁边一只圆圆大头的狗狗,恶狠狠地瞪着她,嘴巴里汪汪汪:快学习快学习,不然没饭吃!

她一个憋不住,咳嗽一声,结果被医生骂。

等到终于瞧到托盘里她那两颗血淋淋还没冒出头的小智齿后,她咬着止血棉,歪头瞅瞅一言不发板着脸站在她身边的男人,再也忍不住地含糊地笑起来。

这个男人,这个男人啊,这个男人,是真的为她担着心呢。

拿了医生给开的消炎药,她站在医院的出口,等这个男人去开车,回头望着医院那光闪闪的牌子,她甚至有点可惜。

曾经国父都住过的医院啊,却这么匆匆的来匆匆的去,连一点观光的时间也没有。

“想什么呢,摇头晃脑的,你不难受吗?”男人开车过来,下车绕过来为她开车门。

她呵呵笑着爬进去,含糊地将自己的遗憾说出来。

“胡说什么!”结果这男人刚刚带了一丝丝微笑的模样立刻又凶神恶刹起来,板起脸凶她。

她说什么了?

她没说什么吧?

很是莫名其妙地望一会儿这男人,她耸耸肩,转望向车水马龙的大街,她难得有了几分旅游的兴致。

说来,这些年来,来往这九城皇城根儿次数不少,却哪次都是来去匆匆,竟是一次也不曾静下心来好好在这个古老的城市中停留漫步过。

这条街有什么著名景点她不太清楚,却清楚地知道在街道的哪一端可以找到公交车站,在哪一端又有方便快捷的地铁可坐,甚至是街道附近有哪些住宅小区哪些商业区……闭上眼睛,她都能准确地点出来。

这就是传说中的术业有专攻哪!

很是感慨地对自己嘉奖一番,她兴致勃勃地爬在车窗上,继续盯着出现的再一条街道开始复习功课。

这条大街似乎又在改建……

等等,等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