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爷,息怒吧!儿孙自有儿孙的福气,您只管享著清福,不要太过操烦,身体要紧。”
听著她的温言软语,李老爷心里受用,又越发的感到惋惜了,再叨絮了一刻钟左右,他决定打道回府。
竹翡青一路送到楼梯口,又被李老爷赶著回房,还是流宿恭恭敬敬的送到阁门外,目送著李老爷乘软轿而去。
流宿转身,要回竹翡青那儿,就见苏鸩走下楼来,满脸不豫的抓住他的手腕,气呼呼的将他带出门。
“欸?!”他惨叫,“苏鸩,你带我上哪儿去啊?”
“你的身子好热,翡青。”屠霁延低沉的声音慢条斯理的响起。
竹翡青心里一紧,越发觉得脑袋发晕,心想,还真的被流宿那孩子说中了吗?她吹风吹得太凶,这下子身子撑不住了……
打横抱起呆坐在椅子上的美人,他隐藏洋洋得意的心情,踏著轻快脚步,往内房走去。
被塞进床帐里的时候,竹翡青才突然开口,“那女娃娃呢?”
“唔……啊!你说苏鸩?”他笨拙的拆下她发上的钗饰,柔滑的长发倾泄她一身,“我派他出去查点东西。”
“那流宿怎么还没回来?”她又迷迷糊糊的问。
“这个嘛……”屠霁延想了想,突然间又意识到,在竹翡青主仆眼里,苏鸩一直都是个性格好强、脾气暴躁的少女。
他咧嘴一笑,没有解释清楚,苏鸩其实是个少年,让他穿上女装,随侍左右,却是幕后女老板的恶劣兴趣。
“放苏鸩一个人去查消息,我也会不放心啊!所以让流宿陪著他去了。怎么?你想要流宿在旁伺候?”
“你的膝盖压到我的头发了……”她呆呆的瞪著他单膝压上床沿,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脱得干干净净,赤裸的阳刚男体在她眼前一览无遗。
这样的刺激太大了,不是吗?竹翡青茫然的想,摇晃一下发热的脑袋,模模糊糊的感觉到不只是脑袋发热,连身体都难受起来。
她抬起冰凉的小手,无意识的抵著他厚实的胸膛。
屠霁延哼了一声,她的小手又嫩又凉,对他很是刺激。
“嗯?”竹翡青爱娇的低吟。
她觉得自己的体内在发热,烧得她难受,现在一手按在他的胸膛上,才知道眼前这个伟岸的男人比她更为炽热。
“好难过……”她委屈的抱怨,冰凉的小手既想离开他温度偏高的肌肤,却又贪恋他好摸的肉体,那样若即若离的抚触,让俯视她的男人呼吸一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