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他……」
「虽然性命之忧,但也大意不得,得休养很长一段时间,且短期内无法再动真气。」
「你是说他这段期间内已无法力护身?」伊丹忧心地问。
御医严肃地点头。听到他无性命之忧,众人全都松了口气。御医退下后,天若坐在他身边,看著他虽在昏睡中也因痛苦而皱著眉。她脑中不由得浮起那令她无比椎心的一幕,他浴著血伤势沈重,却还只是担心著她,天若哽咽地泪如雨下。这时在她身后的维克多安慰地拍拍她的肩。
伊丹沈吟地道:「席安目前身负重伤无法施展法力,而那些暗杀者绝对不会就此罢休,看来这段期间皇宫的警卫内、外都要再加强,怀儿,这段期间你不论做什么,都要小心自己的安全,知道吗?」
天若颔首,此时在昏睡中的席安,痛苦地喃喃低唤:「怀儿……怀儿……」令众人摇头感叹,伊丹更是喟然长叹,爱若至此,又何苦互相折磨?
「我……我去命人传晚膳来……」天若尴尬地想回避,她刚一起身,床上的人猛然拉住她。
席安突然睁开眼,朝她怒声地道:「你又想离开我了,不准走、不准你走」他紧握住天若的手腕,却也因此更牵动他的伤口,鲜血因他的激动而涌出,众人全被吓到。
「席安,你冷静一点,怀儿她哪儿都不去,你这样会吓到她的,快放手!」伊丹半哄半骂地道。
「是呀!陛下,你伤得很重,千万别乱动,我们都在这儿,怀儿小姐能往哪儿去?」维克多也赶紧安抚地道。
「席安……我会陪在你身边的,你别激动,这样对你伤口不好……」天若被他握得手腕几乎都快折了,面对他突来的狂飙令她完全不知所措。
「住口!我不会相信你,别以为我现在受伤无法管得住你,就有机可乘,你敢再逃的话试试看,我」顾不得重创的伤,他怒吼大叫,过度激动下他剧烈地咳起来,更因牵动伤口而令他痛得咬牙。
「席安、席安,你不要这样」天若突然抱著他痛哭失声。「我知道你因自己的伤而愤怒,我知道你不相信我,可是你知道吗?在那一刻危急存亡间,我谁都不想、谁都不叫,我只想到你、只想到你呀!你能感应到的对不对?除却了仇恨,我们总还拥有共同的回忆,是不是?请你相信,我会在你身边的、我会的……你要我怎么做我都依你,只求你好好养伤、别再激动,你的伤口要是恶化了,有个什么万一你要我怎么办……怎么办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