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还有,欧诺人近来动作频频,他们埋伏在宫中的奸细也蠢蠢欲动,依我看要不了多久,那些人就会有所行动了。」纵克多接著道。
「放心,我一定会好好保护皇宫和陛下的安全。」龙顿拍胸保证道。
维克多瞄了他一眼,对他方才那副不敢开口的模样,嘲讽地道:「我可不敢相信一个连话都只敢讲一半的人。奇怪你块头这么大,怎么胆子就没成正比喔!」
龙顿脸红脖子粗地瞪他,却无一句话可回。
席安沈吟著,多年前欧诺人就对泰坦神国暗中进行著颠覆的阴谋,近来似有由暗转明的趋势,动作越来越明显,他确实得小心防范。就在席安望著窗外沈思时,天若美丽的倩影出现在对面的宫殿走道上,看她似要回寝宫,中途却被停在一旁栏上的小鸟吸引住。看到那朝她啾啾鸣叫的鸟儿,她温柔地朝那几只逗人的鸟儿伸出手,鸟儿也颇富灵性地飞到她手上,吱吱叫著,天若清丽的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。
席安看痴了,目光温柔地凝锁住那令他情系一生的女子。他深深地明白,她就像他体内跳动的那颗心,仅有且唯一。
自从那次他占有了她之后,他们的关系已明显地改善,他渐渐放松对她的限制,但依旧无法放心地命人盯著。而她像知晓他的疑虑,平时皆待在寝宫,甚少走出,也从未对他问起有关萧家的任何消息,种种的回应,只求令他安心。虽是如此,他们之间依旧有著层层隔阂,席安无法完全相信她,而萧家人逼近的事实再度考验著他们,唯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,那种心被活活挖走的痛苦,他绝不愿再尝到。不论她是怀儿或萧家人,都是他此生唯一的至爱,他绝不能再失去她。
这时有两道黑影在花丛间一闪而过,快得几乎令人毫无所觉,居高临下的席安却看得一清二楚。只见那两道黑影迅速越过层层的障碍,每个人手上皆执著一柄在阳光下寒气耀眼的长剑,往正在与鸟儿嬉戏的天若疾冲而去「怀儿,危险」情况危及到他来不及作任何反应,只能心惊裂肺地大叫。
突来的警告声令天若一震,快得令她来不及知道发生何事,就见到两道白光充满杀气朝她而来,天若避之不及,千钧一发之际,熟悉的人影倏然在她眼前现身,两道剑光穿过挡在她眼前人的身体里,瞬间,猛然伸手扼住行刺者的咽喉,随著利刃的穿身而扼断二人的脖颈。当维克多和龙顿赶来的时候,就见到这震撼的一幕。
天若惊惧地颤著唇,眼见那替她挡下致命狙击的人,鲜血沿著穿身的剑尖涔涔滴下,当席安转过身面对她的时候,她不敢置信地摇著头。殷红的血丝淌下他的嘴角,剧烈的痛楚令他面色扭曲,却只见他以充满鲜血的手,颤抖地抚著她的脸轻声道:「怀……儿,没事了……别怕……我会保护你……」温稠的血液,从他手上流下了她的脸颊,天若抱住昏倒的席安失声大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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寝宫里众人几乎为抢救席安而乱成一团,伊丹、天若、维克多和龙顿,及其他几位大臣全著急地随侍在侧。
「他怎么样了?不要紧吧?」天若难过地问。
「陛下这次伤得很重呀,两道剑伤中最严重的就是穿胸的那一剑,幸好他身上的天地之石会自动以真气护体,否则性命堪虞!」御医沈著脸,小心地检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