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张瑞怎么没来?”
一边肆意挥动四肢狂放舞动,莲花一边大声吼向负责联络的冤家对头。
“在婆婆屋里伺候着呢,来不了!”同样大声地吼回去,嘉悦将手机丢回背包,朝着好久不见的狐朋狗友们一一打着招呼,顺便扭腰扭脖子,开始——锻、炼、身、体!
“嘉悦,你怎么不乖乖在婆婆屋里伺候着呢?”
狐朋狗友之一听到了她的话,舞过来笑哈哈地朝着她挤眼睛。
“嘉悦,变成黄脸婆的感想如何啊?”
不待她回答,狐朋狗友之二也过来凑热闹。
“嘉悦,怎么不带你家老公出来一起玩啊?”
狐朋狗友之三也拿手肘顿顿她。
“你们够了啊!”鞋尖一拧,一脚微抬,顺势一个原地三百六十度大回环,砰砰砰将故意拿她开涮的狐朋狗友们一个不落地踢迭出去,嘉悦咬牙,“你们故意戳我,是吧!”
“哎哟喂!”不幸被飞腿击中的狐朋狗友之一咧着嘴巴恬着脸再次凑过来,“我们是关心你嘛!”
“少来了!”用力扭着脖子甩着头发,嘉悦冷哼一声,“想看本小姐的笑话,是吧?!”
“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!”狐朋狗友之二拐着腿朝着她也踢出一脚。
“你好心?!”利索地跳开,嘉悦额头青筋有点爆,“你们什么东西,啥时候有什么好心?!”
“------”顿时被挤耷的众人相互施一个眼色,暗数一二三一起出腿的出腿出手的出手,将群魔乱舞不亦乐乎的邸姓黄脸婆pia出舞池,背包外套塞她一身——今晚的背包看护小妹轮到嘉悦小姐。
“切!”
将一堆的背包外套塞到沙发角落,再没好气地往沙发上一瘫,嘉悦仰天长喘一口气。
这群东西,纯粹同王莲花一样,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!
什么嘛,难道她结了婚嫁了人就不能出来玩啦?难道女人一跳进婚姻就像跳进了坟墓,必须立地成佛清心寡欲再世为人对十丈红尘从此目不斜视了?
又不是进了牢房!
就算是牢房,也还有放风的时候呢!
“今天我要陪婆婆他们打牌,就不去了。”
想起刚才张瑞无可奈何的说辞,她就有点上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