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用啊。”再次很无辜地眨眨明媚大眼,嘉悦心中快笑翻了天,却很一本正经地举手示意,“你坐着看你的吧,老注意我做什么啊?”
“------”
这一次,男人的耳朵红了。
再也忍不住,嘉悦哈哈大笑着扑倒在床上,双手成拳,狠狠敲打起柔软的床面。
“嘉------悦,嘉悦,你,你这是,这是——”
男人有些手足无措地站起来,居高临下地瞪着这个突然之间有点不正常的女人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还是做些什么。
“哈哈------你实在是------哈哈------我发觉你实在是------哈哈------哎哟喂,不能笑了啊------肚子好痛啊------哈哈------”
“嘉悦?”
弯下腰,男人似乎很担心她,伸手拍拍她的背,却还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或该问些什么。
“今天我请我同事兼同学兼冤家对头吃饭。”
笑着用力喘几口气,嘉悦终于再次坐了起来,却是有些懒洋洋地靠着床头抱着靠枕支着腿。
“你早上上班前就告诉过我了啊。”
男人见她终于恢复一点正常的样子了,便侧身坐在床沿上,双手撑着床面,眼睛,则望向什么装饰也没有的屋顶,神情,有些莫名的寂寞。
寂寞?
嘉悦愣了下,而后笑着继续往下说。
“我这个老同学兼老同事更兼老冤家对头竟然对着我大发感慨,说:‘女人啊,女人!’——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?”
“------女人一旦结了婚,便似是变了一个人?”
男人想了想,扭头看她一眼,而后继续抬头望着白白的屋顶,微微笑了一笑。
“回答完全正确,加十分!”嘉悦打个响指,顿时好奇起来,“你怎么知道啊?”
“瞎猜的。”
“哦。”对于这个过于轻描淡写的回答,嘉悦并不以为意,只笑着接着说:“我就问她了,为什么有这样的感慨啊?你猜她这次怎么回答的?”
“这我哪里猜得出来?”男人笑着摇头,起身坐回电脑桌旁,开始动手关机。
“喂,你猜猜看嘛!”
拖着抱枕,嘉悦移到床边凑近男人,将手支在桌上,歪头瞧着男人慢慢的移动鼠标。
“你真的是在为难我。”微倾身关掉显示屏,男人淡然一笑,摘下眼镜揉一揉眼角。“你们这些新新时代的女孩子一向是古灵精怪,向来是不按理出牌,我是真的猜不到。”
“切!说得这么老气横秋,什么新新时代啊?我和你同龄好不好?”有些闷地靠回床头,嘉悦用力叹口气,“有时候真的不敢想象啊,怎么一眨眼,咱们花容月貌的邸嘉悦小姐已经变成人老珠黄的三旬妇人了呢?哎哎哎,真真是岁月无情催人老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