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!”
“那你就好好吃你那颗酸葡萄吧!本小姐懒得理你!喂——你别光吃啊,邸嘉悦!”
“又干嘛啦?”
“你------感觉如何?”
“还不错啊!”
“身体上的?”
“色的到底是哪一个啊?”
“我问你正经的!”
“只能说,真的还可以,我不介意和他的身体谈一场恋爱。”
食色,性也。老夫子既然都如此的说了,小女子她自然从善如流,奉如圭臬。
“------嘉悦。”
“嗯哼?”
“其实,在我们寻不到精神上的爱情时,身体上的爱情,其实也很,浪漫。”
她愣了下,而后筷子直指那个大发感慨的冤家对头,哈哈大笑。
女人,女人啊!
女人啊,女人。
四,婚姻,意味着什么?
也许真的是被那个冤家对头的话刺激到,嘉悦回到家,洗洗刷刷完毕,盘腿坐在客房兼书房的单人床上,一边梳着头发,一边瞅着正上网看新闻的男人,一边想着一些乱七八糟的前尘往事。
“怎么了?”
果真是妈妈口中很老实的男人,只不过仅仅被她盯了一分又十七秒而已,男人已经开始不自在地挪了又挪靠在椅上的姿势,咳了声,终于忍不住很轻声地问她。
“没怎么啊。”她心中不知为什么有一点想笑,眼睛却还是很无辜的眨了眨,“你看你的,我在想事情呢。”
“哦。”
男人应了声,右手握着鼠标移动了下,却没有再点开任何的页面。
嘉悦漫不经心地继续梳着头发,眼睛,则还是盯着男人,目不转睛。
“你------你是要用电脑吗?那你用------我也只是瞎混时间。”
男人或许实在受不了她咄咄的目光,不自在地再咳嗽一声,推开转椅便要站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