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更知,其实这也是我从小的志愿啊……所以啊,以后千万不要再……再拿自己的身子出气。”
手,怜惜地抚上他那已遮掩不住的点点银丝,她只觉得心痛得不能呼吸。
“你对我的好,我知道,我全都知道。你这次……想方设法要我回来,我也明白你……只是,答应我,以后再也不会……做傻事……要爱惜自己。”
尚君德颤颤呼出一口气,身躯微微紧绷,将怀间的女子抱得更紧,心中如遭刀割。
“珍珠儿,你……还要……是不是?”
那“离开”两字,却如何也讲说不出来。
“傻瓜……”
她突然低低笑起来,笑声轻灵,如同烂漫的春光,跳跃,旋舞,轻盈飞翔而过,似泉水将他心底的阴霾苦痛一扫而净——他立刻将她推开一点点的距离,紧张地盯着那灿烂的笑容,屏住呼吸。
“我们好不容易才能聚在了一起,我哪里、哪里……”
他期待的神情让她声音忍不住地颤抖起来,手,慢慢抚上他消瘦的面颊,她笑,却又想哭。
“珍珠儿……你的意思是、是——”
她神色柔软,轻轻点头,他的大喜过望,让她心涩得不能呼吸,只一直一直轻轻地点头。
手,被用力地握住,男人凝着她,一声叹息,慢慢地俯首,轻轻吻上她的软唇,如是天下最最心爱的珍宝,温柔纠缠,缠缠绵绵。
她呢喃一声,在那似火焰一般慢慢燃起的无边柔情里,回凝着那脉脉流动的情意,轻轻合上了如水的明眸。
那厚厚的书折,也不知被谁推挤,无声地落下地来,半瘫半掩,露出几行时断时续的字迹——
天朝……盛世……珍珠功不可没……帝后共治天下……女子参与科考……设女官……
层层的纬帐无声落下,繁杂纷复的凡尘世间被摒除在外,或许还有许多的困难,无数的难题,或许还有不少的烦恼,不尽的忧虑,但这一刻,这只容得下他与她的小小世界,卸下一切的伪装,一切,情意脉脉,唯心而已。
番 外 君者,谁为?
圆润的身躯,圆圆的脸庞,圆圆的眼睛,甚至连盈盈笑意,也是圆圆,圆到了极致的美丽,美丽到了极致的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