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他却无法反驳。
的确,再如何紧急的事情,他还是不该将小小扯进去!
“你什么你!”
“我……对了,小小醒了么,我想去见她。”抬眸,他恳切地望向床前冷凝的男子,“我不亲眼见她一面,总是不放心。”
“她如果又不记得你了呢?”
“我……”眸中,似是含了笑,却竟然慢慢滚下泪来。
“你是不是男人啊,哭什么哭!”
“我只是……”他深深吸口气,不去想他慢慢凌迟着的心,勉强一笑,“她什么时候开始为沈大人做事了,我怎么不知道?”
“她是那个老狐狸的义妹子,不为他做事能行吗?”辛不平没好气地哼一声,“她就是傻!好好做她的武家大姑娘比什么不好!却偏偏要滚进什么权势之争里!该她受苦!”
“辛先生,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说小小?”
“啊?”
“虽然您救了小小性命,可小小,你真的懂得她么?”关岳鸣轻轻一笑,眼眸中星光流转,几乎令人无法直视,“她不是那些藏在深闺的小家女儿,她一样有壮志豪情——为君者,必当以己力报天下——与我等没有任何的分别,也是一心地为民为国。”
“你倒懂得她!”
“我……”他还是笑,笑容却越来越苦涩,“是我无能。”
“好啦好啦,你不要这么苦情啦。”实在受不了这种女儿家一样的男人样子,“你若想见她,还是等你伤好了吧!”突然很得意地一笑,辛不平再哼,“反正,她也只惦记着你那答应她的一千两白花花的银子而已!”
“……是吗?”关岳鸣愣了愣,才笑,“其实,这样也不错啊……至少这次,她还记得我啊。”
辛不平瞪着几乎傻呆呆的受伤男人,突然想抖一抖袖子了。
男人,还是豪爽一点的好啊,长得太过俊秀了,实在是——
“啊,我又想起一事来!”他一拍手,眼神很诡异地盯着一身白衫的俊美男人,“你今年也有二十多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