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头,就这么对上他的视线,她的身子任他看透占有,她都没感到害羞,却在对上他的眼时,她红透了双颊,他扬唇,拉过她,将她拥入怀中。
「你想看得更清楚吗?」
「你这……色鬼。」她红着脸,给他这句低骂。「你说是『魅月』的关系,我的身躯才这么敏感,但……真的不是你用『欲望』操控我?」
她已知道,他的云涛之气能深入体内,挑动感官。
「我真以欲望操控你,那只会是惩罚,不会让你感到任何愉快。」
此时,他忽执起她的手,抚上他腿中依然有话力的雄壮坚挺。
「你——」
「如何?」
「好可恶!」趁她不及反应,抓她去认识凶器。
在经过魅月的魂视后,朝雨丹只惊讶这「东西」狰狞之后的壮硕,居然能……进到她体内。
「摸到凶器的感觉如何?」大掌引导着她来回抚着,要她握住。
「跟你一样无赖、恶霸!」
「我岂能辜负这句赞美。」他又让她坐回到小岩壁前,抓起她修长的双足,分张在他两边腰倒,不及了解他的意图,昂挺的雄伟已又进入她。
狭紧的幽穴虽犹带方才余韵,却在连番激缠折磨中肿胀不堪,再次接纳他,灼热的紧痛令她屏息。
「你……你还逞凶不够吗?」朝雨丹唯恐他真要再继续,悲惨抗议。「剑仙大人,我……我不想用这种死法。」再下去,自己真的会死在他的凶器下!
他的回应是更加深入至底,她惊喘抽息,袁牧飞指绽白色云光,按住她心口,朝雨丹只感深厚的气缓缓从心口注入,同时,下腹一股直冲的绵柔气息,两气相接相融,汇成一股盘绕的云息,源源不绝的在她体内晕散开,深入身休各处,驱散她更深层的玄寒冻气。
她顿然感到身体一阵轻盈,那偶而伴随在肢体末端的麻楚也像消失。
「你的身体已能接受我一部分『云霄尘海』的元功内息,有助稳定你身上的寒气,失控发作的机会已少,再一段时间,你也可以靠自己的内力平稳这冻体刺寒。」说到这,他忽然挺送撞击一下,朝雨丹全身惊弹,收到他强硬的警告:「但是我在你身边,就用我的方式来解决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