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要我,是吗?」袁牧飞一叹,吻着她的发丝,知道要逼她面对,还得再一些时间。
夜风让成排的樱树摇下更多缤纷樱瓣,溪岸边的岩石上,交缠的身躯律动着狂野的激情。
朝雨丹在他身下激越吟喊,感受着他猛烈而急遽的冲刺,一遍又一遍的撞击至底,像要贯穿到她灵魂深处,她的身体被欲望点燃了火焰,持续的在他的冲刺中,感觉着那越来越撼动身休的高潮,彻底燃烧她。
当他猛地撤出,她不及喘息,便又被拉起,改坐上他昂挺的欲望,健臂托住她的腰臀,巨硕的坚硬直入狭紧幽处,他哄着哭泣起的她,皱着五官咬紧红唇的娇颜,显示她正适应着这刺痛的绷紧,他一再吮吻的诱哄下,她渐渐放开身躯,迎合着他的动作。
一记记直顶深处悸动的核心,她大叫,双峰因剧烈的挺送而弹动,他咬住她一方弹动的乳峰,重重吮扯,她兴奋到颤抖,他的面庞埋入她双峰中,暖热的气息时而印在她心口上,时而又咬扯她的粉色蓓蕾。
她的下腹部好热,与他相系的地方像火烧一样要融化她,好烫好热,一下又一下的猛烈撞击,欲望火流窜上背脊,再直冲她脑门,几乎烧掉她全部的理智,只存饥渴的欲望,她仰吟地感受这将人淹没的欢愉快感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的声已嘶哑,双峰满是他吸吮咬出的红印,更不知第几次,强烈的热流喷洒在她体内,当他终于退出时,她迷蒙无力地瘫坐在岩石上。
她的手撑在身侧,双脚无力分张着,剧烈地喘息,说不出话,只是看到腿中布满一片浓稠的白露,小小的幽穴抽搐地维持敞开模样,随即浓浓的欲望激流溢涌出,两人结合的浓烈情潮淌落,滴滴淌洒在她腿下的岩石上,成小小水洼,这一幕说不出的异色煽情,令朝雨丹浑身痉挛。
袁牧飞蹲到她眼前,拇指轻刷过她满布浓稠热潮的蒂心和芯瓣,她敏感地再次悸颤。
「净身吧。」他抱起她。
寒冻早已被火炽的热所取代,逼出一身汗珠,也像抽空了她大部分的力气,被他抱到温泉边时,朝雨丹只能虚软地任他梳洗。
他让她坐在水深仅至脚踩的浅滩温泉内,倚靠着一处小岩壁,以掌舀水为她清洗身子。
「那种……奇怪的感觉消失了。」她的脑袋总算又属于她。
「魅月最强盛的时刻已过。」袁牧飞只简单回应,便没再多说。
潺潺水声与舀水轻抚她身躯的声音,取代了交谈,当空月夜,水中处处樱瓣飘飞,她看着他此时温柔而敛眸的神态,突然也跟着专注起,他专注洗着她,她专注看着他。
汲水的掌抚拭过她的手、她的肩与双峰,来到腰腹上,随即抬起她一脚,大掌探入她腿中。
她微咬唇辨,想开口告诉他,让她自己来,但……她突然喜欢,他专注看她的身躯,为她仔细净身的神态,平静又严肃的呵护模样,让她有一种被温柔包围的感觉,她只想感受,不想破坏。
看着他的指掌揉洗腿中幽处,长指一再地进入狭窄潮热的甬道,掏出欲望的残迹,这该是令人害羞的一幕,连她都不敢置信,她的内心竟一点抗拒都没有,只是低吟着声,微微挺起腰,配合着他探抚的角度。
他的眼神凝得更幽深,探入的指也留得久了,朝雨丹不禁好奇他真不受影响吗?她移向他单膝跪地的腿中,实际目睹他的雄伟欲望,犹半挺地胀大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