挣扎、跳动!看到他伸出了手掌,张了又握,握了又张,朝雨丹全身抖了一轮,她更往后紧紧捱靠着桌子,努力跟他拉开距离。
她一直觉得他对她的胸特别有想法,摸它、揉它、吮它,又爱埋在她的双峰中,原来那些行为都还是克制了吗?!是用什么力道,才会「饱满的挤出指掌」,好可怕!
「你那柔软粉嫩的乳蕾若沾上美酒的颜色,一定诱人得让我忍不住咬掉它,云彤,让我尝尝吧。」他很直接地要求。「解开衣服,剩下的美酒就用你美丽的胸来陪我就饮。」
「袁老头!你无耻!我的胸不是你的食物!」她挥开他的手,怒喊着。「袁牧飞——死色鬼——你不是说没什么淫荡游戏——」
「当然,夫妻间叫情趣游戏。」哪来淫荡。
「不要,讨厌!」她推打抗拒想解开她衣裳的手。「谁跟你是夫妻的情趣游戏!」
「这是什么?」袁牧飞看到她颈边的小金链,好奇地勾出,记得她喜爱发簪、独特的发饰、耳环,唯独对链坠较少戴上身。
「那是——」朝雨丹不及拉回,只见袁牧飞端详掌中用小金链串起的一对小玉镯。
「你到思儿房间去了。」他把玩这对小玉镯。
「我……我请萍娘带我去晴思姑娘房间,看到这对玉镯,我能感觉到玉镯上寄托了很深的思念之情,突然很想将它带在身边。」
「从小她最想见到自己的亲娘,总是跟这对镯子倾诉。」多久的事了,当年的思儿,还是只会抱在父亲腰边的小捣蛋。「你怎么会想到晴思房间去?」
「我……无意听到贝管家和萍娘说她在这有房间,就……很想看看。」朝雨丹还想再问一事。「她……晴思遭遇过什么事?我探过小倪的意识,知道晴思至死都挂着一件折磨身心的痛苦,而且这段记忆深深刺痛小倪,你知道是什么事吗?」
「以你北岩圣女的术能,要再施术探知清楚,岂是难事。」
「小倪……会在梦中哭拉。」在他犀锐灼亮的眼神下,朝雨丹低头,他好像总是轻易看穿她的内心。「平常的小倪……不会让人看到她的眼泪,却是会在梦中哭泣,看她落泪……会刺痛我。」
朝雨丹只知这是小倪深埋心中的悲伤,她当然可以施术再探,但过度深入意识,会让小倪在梦中哭泣,她不忍再掀这道伤口。